唉,果然,这可咋整!
看著典乐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潘婉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,先別想这个了,车到山前必有路嘛。”
潘婉走上前,笑著提议道:“中午一起吃饭吧,我跟灵秀请客,就当是庆祝你考上研究生,也顺便为你接风。”
祁灵秀也立刻反应过来,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吃饭!吃饭!我知道有家馆子,味道特別好!我们去给你庆祝!”
吃饭?
典乐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身上这套衣服,还是进山时穿的那套,在泥里滚过,在雨里泡过,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能感觉到一层灰,两天没正经洗漱,整个人都邋遢得不像样。
更重要的是,从昌乐村逃出来后,他的神经就一直没有真正放鬆过,连在车上都没休息的好。
此刻尘埃落定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,就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,然后一头栽到床上,睡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。
典乐抬起头,对著两人歉意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你们看看我这个样子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脏衣服,笑著看向潘婉。
“身上脏死了,而且太累了,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,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洗个澡,然后睡过去。”
潘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,闪过一丝失望,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是啊,他才刚从那种地方回来,经歷了那样惊心动魄的事情,自己怎么就光想著庆祝了呢。
“说得也是,是我们没考虑周到。”潘婉的脸立刻软下来,“那你快回去好好休息,洗个澡,睡一觉,什么都別想。”
“等你休息好了,我们再给你补上这顿庆祝宴。”
“嗯嗯!”祁灵秀也跟著点头,一脸严肃地补充道,“深有同感!睡不够確实很难受。”
说著她朝潘婉做了个鬼脸,潘婉很无奈。
祁灵秀又说:“你要是懒得洗澡,我可以和潘姐姐一起帮你洗,我们很熟练的!”
典乐瞪大眼睛,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!
潘婉和潘永福也目瞪口呆。
祁灵秀看著潘婉,疑惑道:“怎么了么,咱们在你爸那不是经常帮狗洗澡么?”
潘婉这才鬆了口气,捏著祁灵秀脸说:“那是帮狗洗!!典乐又不是狗!!”
“阔似,唔四油嗦他斯大婶狗。”
三人听得三脸懵逼,潘永福发话了:“小婉,你先別捏你妹妹脸,她刚才说的啥。”
潘婉鬆开手威胁道:“算你好运!你不把这事说明白,我每天早上去你宿舍叫你!”
“好疼啊……”祁灵秀揉著自己脸,委屈道,“我舍友说典乐是单身狗,对了,还有钢铁属性!”
祁灵秀又围著典乐转:“呔!妖精!显出你的原型来!”
典乐彻底无奈了,看著潘婉潘永福说:“这孩子没救了,多让她上上网,少看点电视吧……”
潘婉扶额,潘永福倒是笑了笑,然后对典乐说道:“好,你快去睡吧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师傅,潘婉,祁灵秀。”
典乐站起身,冲几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身后,还传来祁灵秀的声音。
“潘爷爷,那咱们去吃什么呀?典乐不去,潘姐姐的钱包是不是可以对我火力全开了?欸,你两这么看著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