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耳司在维克的手下挣扎著,带著恐惧与畏怖,想要从维克手中挣脱出来。
“救命,维克大人,我。。。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“不要,不要杀我,求您了。。。求您放过我吧!”
他的哀嚎维克充耳不闻,將他拽到玛琳奶奶的盐壳棺槨前,狠狠按住他的脑袋吟唱道。
2086年夏日晚,白头鹰国大德州,一处郊外屠宰场中亮起昏黄的灯光。
“嘿,你们说,这个黄皮猪的內臟能卖多少钱?够不够我们去一趟会所的?”
“別废话了,上面的大人物要他的器官,到时候钱少不了你的,先老实干活吧。”
屠宰场地下的手术室之中,五个身穿染血白大褂,手中拿著手术刀的人正在閒聊。
在他们面前,一个无影灯照射的手术台上,黄皮肤的青年正在被开膛破肚。
青年的手臂被结实的枷锁困住,上面破开的皮肉证明,青年之前发起过一次失败的反抗。
这群人看著青年健康的內臟,眼中只有贪婪和利益,没有半点对於生命的敬畏。
而床上的青年在此刻突然瞪大双眼,却没有吸引那些人的注意,而是嘀咕了一句后继续下刀。
“麻药劲不够啊……下次让老大换点麻药,这种兑水的果然撑不过摘除手术。”
在疼痛的刺激下,青年脑海中涌现出大量的记忆,为他解释眼前的一切。
青年原名安格隆,本来是个战锤爱好者,因为一场意外猝死在了家中。
在猝死之前,他看到了自己桌上的,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升魔原体安格隆的模型。
这具身体则是个倒霉蛋,本来是出龙都旅游,却因为一次医院就诊而被盯上。
那些黑帮也因为利益原因,盯上安格隆,展开了行动。
在一次晚上外出的时候,这群黑帮分子將它迷晕绑架,带到了这里进行器官摘除。
利刃割肉的痛苦愈发剧烈,安格隆死死咬著牙关,刚清醒过来的仪式也变得愈发模糊。
就在此时,一声饱含万千怒火的声音自他的脑中响起,传达出来一句话语。
【检测到宿主濒死,激活血神系统,新手奖励已下达。】
听到维克的话,那些人对视了一眼,隨后伸手指向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男人道。
“维克大人,是拜耳司,拜耳司跟那些海神,不,偽神的审判者污衊您!”
“就是就是,维克大人,一切都是这个该死的傢伙捣的鬼,您可一定不要放过他啊!”
“拜耳司,都怪你,要不是你举报的维克大人,还会有现在的惨状吗!”
听著他们的指责与谩骂,维克不屑的哼了一声,隨后看向被他们指著的拜耳司。
那被称作拜耳司的乾瘦中年男人抬起头,猥琐瘦削的脸上长著雀斑,一头金色捲髮乾枯暗淡。
维克能看出来,在他的眼中有恐惧和胆怯,但唯独没有对他和玛琳奶奶的愧疚。
维克也没多跟他废话,走到人群之中抓住他的头髮,隨后硬生生將其拖到火刑架前。
沿途的沙砾与贝壳碎片磨破他的膝盖,血肉渗入沙子里,將拖拽的痕跡染红。
拜耳司在维克的手下挣扎著,带著恐惧与畏怖,想要从维克手中挣脱出来。
“救命,维克大人,我。。。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“不要,不要杀我,求您了。。。求您放过我吧!”
他的哀嚎维克充耳不闻,將他拽到玛琳奶奶的盐壳棺槨前,狠狠按住他的脑袋吟唱道。
2086年夏日晚,白头鹰国大德州,一处郊外屠宰场中亮起昏黄的灯光。
“嘿,你们说,这个黄皮猪的內臟能卖多少钱?够不够我们去一趟会所的?”
“別废话了,上面的大人物要他的器官,到时候钱少不了你的,先老实干活吧。”
屠宰场地下的手术室之中,五个身穿染血白大褂,手中拿著手术刀的人正在閒聊。
在他们面前,一个无影灯照射的手术台上,黄皮肤的青年正在被开膛破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