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难办了。
他轻轻一动,夏禾的眼睫毛就颤了颤,醒了。
”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睁开眼,看到陈阳,先是一愣,隨即脸“刷”地一下红透了,猛地坐起来,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,缩到了床角。
春儿也被惊醒,她比夏禾镇定些,只是默默拉过被子,遮住身体,眼神却不敢和陈阳对视。
“公子……”
夏禾的声音带著哭腔,眼眶里水汽氤氳,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,在脸颊上冲开两道痕跡。
“对不起,昨天我们不是故意的!”
“昨天晚上,我们也不知怎么的,原本在屋里说话,点著蜡烛,后来……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她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害怕得不敢看陈阳。
陈阳望著左右两个小妮子,欲言又止。
发火?
对著受害者发火,算什么本事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根子在院里的诡气,不在她们。
“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诡上身,怨不得你们。”
“行了,別自责了!”
“都起来吧,穿好衣服。”
夏禾听闻,如蒙大赦,胡乱穿好衣服,逃也似的下了床。
春儿也跟著起身,动作麻利地整理好衣物,低著头快步走出房间。
床上,只剩下秋月。
她依旧紧紧抱著陈阳,双手搂著腰,贴得很紧。
似乎是察觉到陈阳要起身,她抱得更用力了。
陈阳心里第一次悸动。
他想到,昨夜回来的若不是自己,而是个別人,这三个姑娘的下场会是什么样。
心中一凛,这诡物,必须速战速决!
。。。。。
“公子?”
门外,传来春儿的声音。
“该吃饭了!”
陈阳挪到桌边。
桌上摆著一大盆鸡汤,里面是燉得烂熟的整鸡,鸡汤上飘著一层黄油。
还有一盘白面馒头,一碟咸菜。
“呦,今天饭菜够丰盛!”
陈阳有些意外。
春儿端著碗筷过来,脸还是红的,她给陈阳盛了一大碗鸡汤,把两个鸡腿都夹了进去,碗里的肉堆成了小山。
“公子昨夜……辛苦了。吃些好的,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