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师坐。”
陈阳没动,让他坐?这不纯纯缺心眼嘛!
“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。”
他盯著刘铁山。
“有没有別的硬活?光练这个,嘴里能淡出鸟来。。”
刘铁山闻言,脸上的笑容一僵,换上一副愁苦面容。
“不瞒陈大师,武馆最近……唉,实在是周转不开。城西那帮泼皮,三天两头来收『孝敬钱,再这么下去,我这武馆怕是开不下去了。”
他这是在提条件了。
陈阳心里门儿清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帮你解决了那些泼皮,你就教我功夫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刘铁山连连摆手。
“只是想请陈大师,帮衬一把。您是异人,有大本事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陈阳打断他。
“別给我戴高帽。想让我出手,可以。但我得先验验货。”
刘铁山一愣。
“验什么货?”
“你那法门,是不是真东西。”
“你,打我一拳。”
后院门口探出几个脑袋,是武馆的学徒,正对著这边指指点点。
“听见没?这没骨头的求师傅打他一拳。”
“怕不是得了失心疯,哪有上赶著找打的?”
“我看他是想讹钱。挨一拳就地一躺,赖上咱们武馆。”
刘铁山麵皮一抽,也以为听岔了。
“陈大师,这……使不得!”
他摊开布满老茧的手掌。
“我这一拳是开碑裂石的功夫,筋断骨折都是轻的!”
“废话多。”
陈阳催动心法,胸膛微微起伏,粗布下的肌肉绷紧。
“让你打,你就打。用十成力气,朝我这儿。”
他下巴朝著右肩点了点。
刘铁山看著陈阳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一咬牙。
“那……得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