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站在门边,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磨得鋥亮的短斧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这么大动静?
春儿心里咯噔一下,这怎么像拆房子一样,冒犯仙人老爷都这样?
“进去看看!”
她咬了咬牙,推开嚇傻的夏禾,伸手去推木门。
门一开,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,熏得她差点栽倒。
屋內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阳赤著上身,在地上打滚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,额头滚烫,汗珠滚滚落下,一沾地就蒸发成一缕白烟。
“公子!”
春儿惊呼一声,想衝进去,却被那股热气逼退。她急得团团转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江……江夫人!”
她衝著院子里的阴影处大喊。
“快出来,公子要死了!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。
春儿急得快哭了,正要再喊,一道青烟在她们面前裊裊升起,凝聚成江雪那张艷丽至极的脸。
她瞥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陈阳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“慌慌张张什么?”
她的声音清冷,带著一丝不耐烦。
“夫人,您快救救公子!”
春儿带著哭腔,指著屋內。
江雪的目光在陈阳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纯阳道体走火入魔,又被此地的至阴诡气一激,阳气鬱结,再不疏导,就真要爆体而亡,到时候她也得跟著完蛋。
她视线一转,落在了春儿和夏禾那两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。
“把衣服脱了!”
“啊?”
春儿和夏禾都愣住了。
春儿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陈阳,以为是要给公子脱衣散热,虽然公子已经没多少可脱的了。
江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打趣道。
“不是脱他的,”
她伸出一根白皙透明的手指,点了点面前的三个丫头。
“我说你们的衣服,脱了!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春儿的脸一下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瞬间想起了江雪之前教她的那些话——“男人阳气重,需要疏导”“贴身伺候,才能真正抓住他的心”。
原来……原来疏导是这个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