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这事背后,有官府都惹不起的人。
王员外,镇魔司的刘统领……
这潭水,真浑吶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陈阳问。
江雪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后瑟瑟发抖的秋月,目光复杂。
“明晚,月圆之夜,他们就会再来。”
“他们?”
“布阵之人和他的走狗。”江雪的声音里带著切齿的恨意,“每一次月圆,他们都会带来新的祭品,新的少女。”
她说完,屋子里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夏禾和春儿喉咙里无意识的“嗬嗬”声,像破旧的风箱。
陈阳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那就是说,王守义就是王员外?
看来秋月她们三人说不定也是祭品。
明晚,新的受害者,布阵的人。
这是一个机会。
但对方既然敢布阵害一个筑基修士的魂体,其实力也深不可测。
他看了一眼那女诡。
这女人,是个麻烦,也是个变数。
她被困在此地,对他们恨之入骨。
敌人的敌人,未必是朋友,但可以利用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陈阳冷声问,他必须把价码谈清楚。
江雪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著一丝自嘲和决绝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倒是小看你了,你这乞儿,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修士,倒要精明得多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那双恢復了些许神采的眼睛,再次锁定了陈阳。
“你不信我,那信不信这个?”
她抬起手,一缕精纯的阴气在她指尖凝聚,漆黑如墨,却不带丝毫狂躁之意,反而有种如臂使指的灵动。
“你可知……诡气的运用?”
陈阳瞳孔一缩。
他体內的那两点诡气,瞬间躁动起来。
这女诡,果然是个老油条。
看来,那晚已经把自己摸透了!
“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