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累坏了。
精神高度紧张,加上一晚上没停的体力活,让她们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。
见陈阳没了动静,只是睡了过去,三人紧绷的神经一松,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春儿看了一眼黑陶碗里还剩的药膏,一脸心疼。
“不能浪费……”
春儿朝秋月递了个眼色。
秋月会意,点了点头。
夏禾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虽然害怕,但还是选择听话。
屋子里的油灯,灯芯“噼啪”一声,爆出一朵灯,光线暗了一下,又亮了起来。
三人轮番上阵,累了便换人休息!
很快,一滴也没有了!
“终於……结束了!”
嘟囔了一句,但实在没有力气再做什么。
夏禾已经靠著床边睡著了。
春儿和秋月也撑不住,各自找了个地方,倒头就睡。
屋子里,只剩下陈阳轻微的呼吸声,和油灯灯芯燃尽前,最后的一声“噼啪”轻响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第一缕天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屋內一片狼藉。
地上一滩滩的水渍已经乾涸,留下暗色的印记。
床上的被褥,皱成一团,湿漉漉的,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。
陈阳睁开眼。
他的头,不再是紫红色,而是透著无力的苍白。
他感觉身体被掏空了。
內视自身。
丹田处的灵海,那两滴米粒大小的液態灵气旁,不知何时,又凝结出了一滴。
虽然比前两滴小了一圈,但晶莹剔透,灵气盎然。
体內的燥火与药力已经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。
陈阳扭头,看见地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三个姑娘。
春儿脸上还掛著笑,夏禾缩成一团,秋月睡姿安稳。
他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