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盘算著,必须儘快提升实力。
加点不能停。
腰还是酸,得抓紧时间去刘铁山那儿加点,把亏空补回来。
“你们看好家,我去趟武馆。”
他吩咐一句,腰腹发力,整个身子贴著地面,顺滑地游出了院门。
乱葬岗外的土路坑坑洼洼。
他现在“奔跑”属性到了23,蛄蛹起来速度不慢,只是姿势过於惊世骇俗。
路过的乡人看见,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避开。
一个捡粪的老汉,嚇得连粪筐都不要了,提著裤子跑得飞快。
在江海城,活人的可怕,有时远胜於死人。
穿过贫民窟,上了昭德街,人烟便稠密起来。
街边的小贩扯著嗓子叫卖:“刚出笼的炊饼,三文钱一个!”
油条摊的油锅“滋啦”作响,香气勾得人走不动道。
几个穿著短褂的汉子,在路边摊上就著一碟咸菜,呼嚕呼嚕地喝著豆粥。
一队挎著朴刀的城防营军士巡逻走过,看见陈阳,为首那人皱了皱眉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没多管。
陈阳目不斜视,贴地疾行,在人群的脚边穿梭。
很快,威龙武馆那块掉了漆的招牌便出现在眼前。
他直接从门槛下“溜”了进去。
店內,王六正拿著一块抹布,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著木桌。
他看见陈阳,眼皮一翻,嘴角撇了撇,手里的活计停了,眼神满是贪婪。
陈阳没理他,径直穿过空无一人的练武场。
后院,刘铁山赤著上身,正对著一根铁樺木人桩打拳。
拳风呼呼,筋骨“噼啪”作响。
“刘师傅。”
陈阳开口。
刘铁山收了拳,转过身,看见是陈阳,脸上堆起笑。
“陈大师,好久不见!”
他老远便喊,走过来时,脚步带风。
陈阳心里冷笑。
这声大师,叫得可真顺口。
“才两天,刘师傅就想我了?”
他停在刘铁山三步开外,扬了扬下巴。
“那两门呼吸法,我已经练熟了。你这里,还有没有別的?”
“陈大师说笑了。”
刘铁山搓著手,面露难色。
“武馆的功夫,都是些粗浅把式,哪入得了您的法眼。”
他拉开一张条凳,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