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实力?什么背景?也敢管你爷爷的閒事?”
“今天非得让你这老杂毛知道知道,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那汉子伸手,蒲扇大的巴掌就想往道人脸上扇去,要先给他个教训。
千鹤道长看著逼近的恶汉,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奄奄的秋月,轻轻嘆了口气。
他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祖师在上,弟子千鹤,道心不通!”
原来这道人,法號千鹤。
他的道心,被眼前这毫不掩饰的恶给堵住了。
通,则万事顺遂;不通,则需以外力破之。
只见他手腕一翻,袖中滑出三枚铸著“开元通宝”字样的铜钱。
那铜钱非是市面流通的货色,而是被摩挲得油光发亮,带著一股子岁月沉淀的厚重感。
“装神弄鬼!”
汉子口中喝道,但对眼前的场景生了兴致。
“叮……当……当……”
三枚铜钱在石板地上翻滚、跳动,最终停下。
三枚,皆是字面朝上。
三正,大吉。
千鹤心中已有定数。
他对著巷口空无一人的方向,再次躬身作揖。
“谢祖师爷成全!”
话音未落,那横肉汉子的巴掌已到面门。
千鹤不闪不避,左手倏地抬起,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指,后发先至,精准地点在了汉子挥来的手腕“阳溪穴”上。
汉子只觉得手腕一麻,半边身子都失了力气,那巴掌软绵绵地垂了下去。
“你!”
他大惊失色,这道士竟是个练家子。
千鹤道长面无表情,右手掐出一个繁复的印诀,左脚猛地一跺地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整个巷子的地面似乎都震了一下。
一股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散开,巷子里的灰尘和落叶被捲起,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。
那几个黑虎帮的汉子只觉得耳朵“嗡”的一声,心头莫名一慌。
千鹤道长双目微闭,声音变得低沉而庄严。
“太上敕令,神威如狱!”
“晚辈千鹤,请三茅祖师上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