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心里已经把拒绝的话想了十八遍,每一遍都带著不同的脏字。
正要开口。
“吱嘎……吱嘎……”
巷口传来一阵木头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。
声音由远及近,停在巷口。
春儿和夏禾推著一个独轮的木板车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车板上铺著厚厚的干稻草,稻草上还有一床半旧的被褥。
“公子!”
春儿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陈阳和旁边的尸体,但她只是眼皮跳了一下,便立刻看向墙角的秋月。
“公子……秋月她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陈阳的声音依旧嘶哑。
“这道长救了她。”
这一幕,让千鹤道长看愣了。
他下意识地捋了捋自己的鬍鬚。
好傢伙。
他心里嘀咕。
丑人多作怪,此言果然不虚。
这没手没脚的,身边居然跟著三个水灵灵的丫头。
再看看自己,修了一辈子道,守戒如铁,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。
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老道我玉树临风,至今还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祖师爷啊,您在天上看见没?
这世道,不公啊!
春儿和夏禾显然没空理会道长的內心波澜。
春儿胆大,直接上前,和夏禾一左一右,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秋月抬起来,动作轻柔地放在了铺著被褥的板车上。
然后,两人对视一眼,走到陈阳身边。
“公子,我们扶您上车。”
春儿说著,便蹲下身,准备去抱陈阳的上半身。
夏禾红著脸,有些不敢看,小声说:
“春儿姐,我……我来吧。”
她想要伸手去抱腰腹。
他的身体,只有精壮的躯干。
手一碰到他腰腹上的肌肉,立刻就缩了回来。
脸颊就红透了。
春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自己一手揽住陈阳的背,另一手穿过他的腋下,低喝一声:
“夏禾,搭把手!想什么呢!”
她说著,伸手从后面环住陈阳的腰腹。
夏禾则抱住他的上半身。
两个姑娘一用力,將陈阳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