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来。”
那姑娘哆嗦著,点了点头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春……春儿……”
“哪里人?”
“……不记得了。被卖了好几次,从南边来的。”
陈阳心里一沉。
麻烦了,连家都找不到,这跟无主野狗有什么区別。
“另外两个呢?”
春儿回头看了一眼同伴,一个年纪更小,一直在哭,另一个则始终埋著头,看不清长相。
“她叫夏禾,她叫秋月。我们……我们都是被拐来的。”
陈阳挪动身体,凑近了些。
“我要给你们鬆绑。別叫,也別乱动。”
他说著,用牙齿咬住春儿手上那根粗麻绳的绳结。
绳子绑得很紧,是行家所谓“龟甲敷”的手法,越挣扎越紧。
陈阳的牙齿虽然经过【咬合力】的强化,但依旧废了些功夫。
他的头几乎贴在了春儿的手腕上,口中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。
春儿的身体瞬间就僵了。
他的头髮很硬,扎在她的手背上,微微发痒。
她闭上眼睛,眼泪顺著脸颊滑落。
完了。
这是她脑中唯一的念头。
她听说过一些关於大户人家豢养的“不倒翁”的传闻,那些被斩去四肢的男人,被当成玩物。
她以为自己即將面对的,就是这种命运。
“好了。”
陈阳的声音把她从绝望中拉了回来。
手腕一松,绳子掉在了地上。
【咬合力:+1】
春儿愣住了,睁开眼,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恢復自由的双手。
他……他只是在解绳子?
陈阳没有理会她的惊讶,转而用同样的方式,为另外两个姑娘鬆了绑。
夏禾嚇得差点晕过去,而那个叫秋月的,从头到尾一动不动,任由陈阳施为。
“行了,你们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