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姑娘闻言,也是一愣,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也跟著跪好,虽然不敢说话,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陈阳也愣住了。
这算什么?
赵四口中的“三房十八”,要自我实现了?
他打量著眼前的三个姑娘。
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,因为被关了两天,面色憔悴,但底子都不错,是好人家的闺女模样。
此刻她们衣衫不整,头髮散乱,跪在地上,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,反而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。
这情形,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来说,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。
可惜,陈阳的脑迴路,从来不走寻常路。
他的第一个念头是:老婆?老婆是需要吃饭的。
第二个念头是:三张嘴,一天光是吃炊饼都得多少文钱?这四十两银子能撑多久?
第三个念头是:我一个“肉蛆”,连自己都养不活,还养老婆?疯了吧。
在这世道,女人的身子有时候是唯一的活路,也是最不值钱的本钱。
她们懂,只是没想到,今天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算帐的买家。
“我连自己都养不活,”
“拿什么养你们?”
“我们有手有脚!能干活,能挣钱!”
春急了,生怕这唯一的生路被堵死。
“洗衣做饭,纺纱织布,我们什么都能干!只要……只要有个家,有个地方睡觉,不被人卖来卖去就行!”
她的话里,带著对未来的极度恐惧。
对於她们这种无根无凭的女子,离开这个屋子,外面的世界,同样是地狱。
这下轮到陈阳无语了。
这已经不是要不要赖上他的问题了,这是在主动申请成为他的私有財產。
“我帮你们报官得了。”
陈阳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。
“官府?”
谁知这三个字一出口,她们的反应比听到“青楼”还要激烈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又哭什么?”
陈阳的耐心快耗尽了。
“大爷,你送我们去官府,还不如现在就把我们卖到窑子里去!”
陈阳內心一颤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