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烟囱里,不说冒出滚滚浓烟,至少也该有点灰白色的炊烟意思意思。
可现在,却看不见丝毫余温。
『出门了?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解释。
三个大活人,总不能凭空消失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春儿那丫头,办事稳妥,就算要出门採买,也该留一个人看家,顺便把饭给燜上。
除非……
『怕不是跑了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陈阳的心就沉了下去。
我去!
他娘的,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们从火坑里捞出来,给你们买院子,给你们安家,还给了一两银子当生活费。
你们就这么拍拍屁股跑了?
那可是老子拿命换来的钱!
陈阳心里的火“蹭”一下就上来了。
前世,见过工友为了一百块钱打破头的,也见过包工头卷著几十万工程款跑路的。
人性这玩意儿,真经不起考验。
他加快了蠕动的速度,身体一曲一伸,朝著院子衝去。
陈阳此刻的愤怒,与情义无关。
她们负责餵饭、打扫、处理杂务,是他人棍生涯中不可或缺的辅助工具。
人跑了,意味著他的投资打了水漂。
他可一点也不想回到无人餵饭的日子。
他用头顶开虚掩的院门。
院子里,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石像的声音。
厅堂的门关著,厢房的窗户也黑著。
没有烛光,没有人声,甚至没有活物的气息。
“他娘的!全跑了!”
老子的银子!
老子新买的四套被褥!
还有那锅碗瓢盆!
捲款跑路了这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