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进去,拧断那三个丫头的脖子,再把那个废人拖出来。
只要见了血,那女诡总该有点反应了。
他刚要动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,杀了他们!”
一个声音,毫无徵兆地在他身后响起。
乌鸦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。
他想也没想,脚下发力,身体向侧后方飘出五米,同时反手摸向腰间的短刃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敛息术”,居然被人摸到了身后。
他稳住身形,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来人就站在他刚才趴过的地方。
一身镇魔司的黑色劲装,身材不算高大,腰间掛著一柄制式长刀。
那人手里还提著一个油纸包,正慢条斯理地解开。
是刘烈。
乌鸦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年轻人,別这么紧张。”
刘烈从油纸包里捏起一块桂糕,放进嘴里,细细地嚼著。
“我看你,都在这蹲守一天了。辛苦。”
乌鸦握著刀柄的手,渗出了汗。
“刘统领。”
他声音乾涩。
“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何必如此!”
“何必如此?”
刘烈咽下嘴里的桂糕,用手指弹了弹衣角上不存在的碎屑。
他抬起眼皮,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在夜色里亮得嚇人。
“整个江海城,都是我的河。你说,哪里来的井水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乌鸦立刻后退一步,始终保持著五米的距离。
刘烈笑了,没再逼近。
“你是王守仁的人吧?”
他问。
“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”
乌鸦的瞳孔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