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德蒙回答,
“当然,我们都是海盗,在海上决胜负,也同样在情理之中。”
亨利笑了笑:“我想,二位先生,不用我提醒,你们也该知道,黑山羊號在整片海域,罕有敌手。”
“黑山羊號固然势不可挡,”莱利说,“但灰狼总是成群结队,协作捕猎。”
“这不公平!”班森突然出声抗议。
“你向海盗討公平?”
雷蒙德轻蔑地瞥了班森一眼,隨后继续说,
“只有傻子才会选择和黑山羊號单挑!而统御那条船的章鱼,却无法应对船团,则不配居於那个位置。”
原来我是傻子?亨利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桌上陷入了沉默,但小屋之內,总会从各个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。
亨利再次端起酒杯,將里面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抬起眼,凝视面前二人,脸上突然浮现笑容:
“二位先生,你们口口声声说,要我赔付赌约,却为何不提,我若完成了约定,你们需要支付多少金子呢?”
此话一出,莱利倒是依旧平静,雷蒙德的表情却明显扭曲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雷蒙德问。
“艾德文在东航之前,一直打劫过路船只,现在正有十面舰旗存放在船舱里,”
说著,亨利站起身,
“准备好金子吧,二位海盗老爷。”
说完,亨利留下他们在座位上发愣。
並给了班森一个眼神,同时拉著身边的女人,一起走向楼上。
这次,雷蒙德和莱利的隨从,不敢再阻挡亨利和班森的去路。
来到二楼,亨利尝试推开房门。
跟在亨利身后的女人提醒:“老爷,二楼满了,三楼才有空房间。”
但是亨利没有理会,终於,他推开了一扇没有上锁的房门。
亨利赶紧带著班森走入其中,同时瞥了一眼房间內的男女。
他一眼就瞧出,棋盘上的战局焦灼激烈,正在紧要关头。
观棋不语真君子,亨利没有出声指点,直奔二楼的窗户,並带著班森翻窗跳出。
他疾步朝海岸走去,班森慌张地跟在身后。
“头儿,这是?”班森不禁发问。
“他们人多,我们只有两个,在这儿继续逗留太危险,我必须赶紧回去!”亨利平静解释。
“但是,头儿,你不是说有舰旗吗?”
“有也被烧毁了,”至少亨利没有在船长室瞧见过这东西。
“所以你刚才是……”
“虚张声势,”亨利朝著一条小船招了招手,“否则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离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