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有关於你的通缉令,你偷了东西,奥蕾夫人一定会骂你的,还有,你怎么还捲入了杀人案!”
“……”
“你身边怎么有个男人?他是谁,他绑架了你吗,他有没有伤害你?该死,我怎么不在你的身边?对不起,娜塔莉。”
“亨利……”
“娜塔莉,你知道吗,我跟你到了槽港,但等我到了骨髓港,才发现我跟错了方向。我本该直接返回的……但我却在迷茫中选择了逃避,对不起,娜塔莉,你想踢我就踢我吧,我当时选择去了结一桩没有意义的恩怨,却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去找你。”
“亨利……”
“对不起,娜塔莉,我后来还是去找你了,但发生了意外,我被舰队包围了,现在被迫逃窜至此,原来如此,是你救的我……对不起,娜塔莉,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,最后竟然,还被你给救了,对不起,对不……”
“亨利!”
娜塔莉忽然大喝了一声,令亨利僵在原地,呆呆地望向娜塔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隨后脸上浮现一丝笑容:
“我知道哦,亨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我听说你成了海盗之后,我立即明白,你是为了找我才离开的图书馆,也因此才成为的海盗,听你刚才的话,也证明了我猜得没错。”
咦?
“所以哦,亨利,你没有必要道歉,不告而別的是我,该说对不起也该是我,但我现在更想说……亨利,谢谢。”
好奇怪!
好奇怪!
娜塔莉是不是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学会了是什么魔法,还是她偷学了馆长的诅咒?
明明她没有碰到我,明明她只是说了几句话……亨利想……为何我的双眼就像被打了一样,酸胀不已。
隨后,他更是感觉,有几道温暖,淌过脸庞。
我是个男人,亨利咬紧牙关,我至少不能发生声音。
但娜塔莉实在可恶,她竟然蛇蝎心肠地伸出手,用那只套著铁片的手,轻轻抚摸亨利的头顶。
亨利再也忍耐不住,仰起头,喉咙擅自发出了长啸。
他感受到娜塔莉朝他轻轻一拉,他便顺势跪在地上。
接著,他感受到了娜塔莉腹甲铁片的冰冷。
冷得,有些燥热。
该死!该死!像个男人!不要再发出如此扭捏的声音!
可……娜塔莉却轻轻扶住他的脑袋,让他不敢抽离。
他也不想抽离。
这一年半多的经歷,快速在脑海中放映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一路上遇到了多少危险与艰辛。
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有多担心娜塔莉。
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亨利想,我找到再次见到了娜塔莉,娜塔莉依旧安然无恙,我没有辜负馆长。
他任由自己脆弱展现在他本想保护之人面前,任由狼狈的叫喊迴荡在呼啸的海面,任由鼻涕和眼泪留在娜塔莉的盔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