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马上跟上一脚……
根据鞋底软绵绵的触感,他知道,战爭结束了。
抬起脚,老鼠的血溅了一地,肉体也在微微痉挛。
它的身上满是细菌和病毒,必须及时处理尸体。
於是亚伦大喊:
“亨利!把这只老鼠丟到海里去!”
无人回应。
馆內,一片空寂。
亚伦站在原地,环顾一圈。
这偌大房间的每一处细节,都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只是偶尔,他也会感觉陌生。
他摇了摇头,脸上掛著难以言表的笑容。
弯下腰,捏起老鼠尾巴,將它从天台丟到海里。
隨后又拿起抹布,將地板擦乾净。
一切忙完了,等亚伦回过神来,他已经站在了镜子旁。
目光如痴地,盯著镜子边上的那幅画。
“你应该烧了它,”
镜中人忽然开口说道,
“它会害你不甘寂寞。”
这是面撒谎的镜子,祂满嘴谎言。
但亚伦明白,这次祂说的也许是肺腑之言。
画中的姑娘,是布莉安娜小姐。
她已经过世八年。
八年的光阴,在亚伦的人生只不过是弹指一瞬,但也足够他遗忘许多事情。
但正是因为这幅画,每每看到它时,有关布莉安娜的记忆就会浮现脑海。
那些记忆愈发清晰。
越清晰……也就越寂寞。
寂寞到,他甚至不愿去破解体內的诅咒。
布莉安娜为何要送他这幅画?为何要诅咒他?
亚伦至今也没有弄明白,或许,这是布莉安娜小姐的阴谋也说不定。
但:
“我会先烧了你。”
镜中人耸了耸肩,不再多言。
布莉安娜是一切的开端,她走了,又有其他人走入他的图书馆。
亨利,奥蕾夫人,娜塔莉。
他们三人的存在,让亚伦暂时无法顾及心中的那份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