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老爹。”
“天哪,乔基姆的种竟然……哦!”
说著,大汉忽然鞠躬行礼,
“黑山羊號是海上霸主,但你绝对配得上它,吉哈诺先生。”
亨利微笑:“不必客气,先生,叫我亨利就行。”
“咱叫维克托,亨利老爷,很荣幸替你效劳,”
此时,这么修船匠身上的散漫荡然无存。
两人將维克托领到了船上,当他看到船上的惨状时,难免瞠目结舌:
“这……黑山羊號上,到底经歷了什么?”
“显然是一场大战,”班森得意地说,“一场足以传唱的精彩海战。”
亨利却没有嬉闹的心思:
“维克托,能修好吗?”
听到这话,维克托收起浮夸的表情,双眼凝重起来。
他仔细审视船上的一切,这才慎重开口:
“船上经歷了大火。”
“我瞎眼的太爷都瞧得出来,”班森吐槽。
“火势很大,两根桅杆被烧断,主甲板甚至荡然无存,二层甲板也有不少木板被烧烂,”
维克托没有理会班森的臭嘴,一本正经地分析著,
“侧板以及锚盘也有燃烧痕跡,但是伤势不明显,应该不影响功能。”
亨利点头,又问了一遍:
“能修好吗?”
维克托自信一笑:“咱是吃这碗饭的,修不好,敢在海盗的地盘开店?不过,需要些时间。”
但亨利最担心的就是时间,藏在阴影中的恶狼,可不会等待山羊养好伤势。
“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修好这条船,让它儘快能够正常航行,”亨利以不容辩驳的口吻说道。
“哦!老爷!你是不知道这条船受损有多严重,更不了解要彻底修好,需要付出多少力气以及材料。”
亨利皱眉:“我正在听。”
维克托这才点头,掰开手指说:
“船只需要修缮的地方太多,但最主要的还是更换桅杆和甲板,这都是大工程。
“就算二层甲板不管,但主甲板肯定需要整面替换,不过这个工作只是镶嵌木板,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,多叫些人手,倒是能够增加效率。
“但更换桅杆却不行,桅杆贯穿船只全层,与底板相连,更换时需要先拆除附近所有楼层的甲板,然后在底板上进行操纵。
“老爷,你也知道底板和龙骨是一条船的命脉,万不能轻易损伤,因此这个工作,必须有行家参与……
“何况……”
听到最后一句,亨利的面色更加凝重:
“何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