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左心室岛的人只有两个目的,杀戮和下棋。但血腥的搏杀和决斗,一般都在白天进行,你们这个点才出发,估计是为后者吧。”
“没错,老师傅,你有什么推荐吗?”
听到这个话题,老船夫表情忽然灿烂起来:
“哦!左心室岛的女棋师虽然鲜有天资,但胜在种类繁多。蓝宝石小栈的姑娘们最热情,青芽馆胜在服务细致,从进门那一刻开始,就会照顾你的体验,还有……不过,小哥,关键是你的喜好。”
虽说亨利並不反感这种事,但他眼下的心思全在黑山羊號上,因此也说不出什么喜好。
因此亨利只能回答:
“我是替船上的其他海盗来物色的。”
“那我推荐心怒放欢愉小屋,”
老船夫脱口而出,
“那里的特点,就是种类齐全,什么样的女棋师在那儿都能找得到。”
班森两眼放光:“举个例子?”
老船夫嘴角一咧,说道:
“我最中意的是玛丽亚,她是那儿的头牌。不仅身材火辣,富有活力,演技更人令人惊艷,估计上岛前,在哪里的剧团当过演员。
“丽莲不算漂亮,脸上有些雀斑,但牙齿整齐,每次摆棋前会用香茶清洁口腔。
“贝丝则是个性张扬的姑娘,棋路极具攻势,且会准备各种小道具。
“比较没有特点的应该是赛菲尔,但只要你与她下过一盘棋,就能发现她下肢修长,脚趾灵活。
“当然,如果小哥你喜欢小鸟依人的棋手,娇小的丽莎无疑是首选……”
老船夫將他认识的棋友盘点了一路,即使亨利和班森抵达左心室岛,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儘管亨利有些佩服这位船夫老当益壮,但也没有继续听。
而是迈开步伐,直奔那所欢愉之屋。
那是一所三层砖房,应该有些年头,外墙满是灰黑的污垢。
招牌上雕刻了一对饱满柔唇,极具诱惑和暗示。
推开棕色木门,屋內粉红氤氳扑面而来。
只能说灼心群岛不愧四季如春,几名穿著凉爽的女人立刻迎了上来。
她们服侍亨利和班森在空位上坐下,隨后竭尽所能地向两人撒娇。
班森瞬间沦陷,他泛红的两颊勾起收不住的嘴角,立即同边上的女人,上下其手地探討棋技。
亨利尚且镇定。
班森却说:“头儿,来都来了,不如享受一番再走。”
然而亨利却想起了威尔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