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还不是让他们逃走了?別忘了,咱俩联合在此,不正是为了斩草除根?”
“老伙计,咱们的对手可是黑山羊號,我们都是港口的领主,应该清楚,七年前,乔基姆还没死的时候,我们的港口,因这条船而遭受了多少损失!那头猛兽不好抓,若非忠犬用计,我们可能连羊尾巴都碰不到,至少我们还截获了一艘敌船。”
“可这次打仗,咱们都是自己的钱,王室的补助连一个铜幣都没有,天天养著队伍在这座岛上耗著,你心里难道就好受?”
“这次沿海贵族基本都响应了克劳德的號召,你我还能不来?而且,根据上次会议,这场剿匪战,快要结束了。”
“前提是,忠犬派出的舰队,能够找到那群海盗躲藏的位置。”
“黑山羊號是往西边逃的,肘骨角是王国最南的地方,往西没有陆地,那群海盗总有物资耗尽的一天,他们迟早要出现在我们视野。而且根据忠犬的说法,那群海盗本来应该有六艘船,但上次却只看到五艘,剩下的一艘很可能被派往执行某项任务,他们必然会匯合,因此我们只需抢占中道,就肯定能够抓住他们的踪跡。”
“就算找到了他们,那群海盗还是会逃,既然他们能突围一次,谁能保证第二次不会成功?”
“放心吧,忠犬不是已经推断出他们逃跑的习惯了吗?他將亲自驾船,提前埋伏在必经航线上!”
这时,现场涌现一阵欢呼。
就在刚才,洛伦斯利用木锤,將一名壮汉砸倒在地,顺势又解决一名尝试支援的对手。
他藉此率领队伍拿下了团体赛的优胜,眼下正高举木锤,享受眾人的喝彩。
刚才对话的两位爵士,也被气氛感染,开始称讚洛伦斯的英勇表现。
等气氛冷却下来后,却並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伯恩附耳道:“小姐,应该听不到新线索了,咱们应该转移了。”
娜塔莉点头,跟隨伯恩,离开了比武会场。
她这才急忙询问伯恩:“伯恩,咱们能帮到那些海盗吗?”
“忠犬的大名,我略有耳闻,听刚才的谈论,想必此人绝非浪得虚名,”伯恩道。
“没办法?”
“如果他做了十足的准备,且当真料事如神的话,那么神明难救,”伯恩摇头道。
娜塔莉说:“我听父亲讲过许多以少胜多的战役。”
“那些多为守城战,娜塔莉大人,”伯恩回答,“且兵力也非过分悬殊。听刚才的描述,那群海盗现在大概还有四到六条船,但光我在港口看到的军舰,就不下六十艘……”
“这么说……”娜塔莉垂下了双眸。
伯恩拍了拍娜塔莉的肩膀,笑著说:
“总之,我们先確定联军有多少条船吧。”
说完,伯恩环顾八方,指向一处高丘道:
“大人,那儿似乎是岛上制高点,去那里兴许能將泊在岛屿四周的船只尽收眼底。”
娜塔莉点头,跟隨前往高处。
来到此地,视野的確开阔。
娜塔莉这才发现,围绕著肘骨岛,海面停泊著密密麻麻的船只。
两人开始清点数目,却忽然听到一声质问: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娜塔莉打了一个冷颤,回过头,是个男人。
那人神情严肃,身著橄欖色的盔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