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贝卡斯总算死心,他无力地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许久之后,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消极的字眼:
“难道就毫无希望吗—
“也並非如此,我们手中至少还拽著凯希这张牌,
雷吉说,
“只要將它藏在手中,並在合適的时机打出,不给对手反应的时间,便有机会实现你我的抱负。所以啊,贝卡斯,耐心点,我们只欠天时。”
“可是—”贝卡斯抬起头,“伯爵大人,你看看我的鬍子,已经出现白霜,我已经不再年轻,今后我的双臂也將愈发无力,我担心等得太久,我將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摆正心態,爵土,不要本末倒置,若是你帮不上忙,却能换得莱恩斯家族恢復元气,我想,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—。”
听到这里,贝卡斯的心態稍微平和了一些,他点点头:
“你说得没错,大人,是我太过偏执———”
雷吉皱眉望向贝卡斯,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笑容,他嘆气说:
“贝卡斯,可记得莱恩斯家的家族言?”
“怎会遗忘?“仔细呼吸”。”
“没错,”雷吉笑了笑,“深呼吸,骑士,然后咱们聊点有趣的事情。”
贝卡斯点头照做,隨后问:
“大人,你有何有趣的事情?”
“最近我的矿脉,出矿量激增,我很开心,嘿!奴隶这东西,还真好使,只需给一点点麵包,他们就可以给你干一整天的活儿!”
贝卡斯的表情却阴沉下来:
“恕我直言,戴维斯伯爵,驭使奴隶绝非正道,王国已经抵制奴隶制好几百年,任何容忍奴隶存在的领主,都將受人鄙夷。”
“別这么紧张,贝卡斯,若是我把同胞当成奴隶,我绝对是个畜生,但我奴役的,只是那些邪恶之子。”
贝卡斯惊瞪双目:“大人,你是说,那些绿色眼睛的人?!”
“没错。”
“大人,这些人是不祥的化身,可能给你的领土带来厄运!”
雷吉皱起眉:“嗯?为何如此断言?”
“自从这些绿瞳人踏上我们土地,各大家族的领土內怪事频发,近两年的魔兽异化率也忽然激增。”
雷吉却不以为然:“哭泣峡海的邪恶愈发活跃,且近两年多吹东风,我想可能这个原因。”
贝卡斯整理了一番思绪,隨后说道:
“永冻大陆邪巫组织正在壮大,圣使公国的宗教气氛愈发紧张,而远东大陆,『祥瑞”出没异闻也偶尔能传入我的耳朵,这些,全都是这五年来產生的变化。”
“是啊,最近的时局变化太快,”雷吉点头。
“但是,大人,我认为一切的源头,都是因为这些绿瞳人的到来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在森林中放入一匹狼,森林还是森林,因为狼本身就是森林的一部分。但若放入一只魔兽,森林將很快衰败,因为森林不具备適应这种强大的外来生物的能力,”
贝卡斯语气担忧地说“那些绿瞳人就是我们世界的魔兽,他们正是在这五年间到来的,一切都是领航者的阴谋,他想要为世界带来灾难!”
“你讲得太夸张了,贝卡斯,我不认为那些能被轻易奴役的人,会带来如此大的影响,不过—“
说到这里,雷吉站了起来,走向书桌,
“提起魔兽,贝卡斯,你最近忙吗?
贝卡斯立刻听出,雷吉有正事要说,於是跟上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