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著望向哈莉特:“谢谢你,哈莉特,你的话让我好受多了,你真像一个大姐姐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大姐姐,”哈莉特勾了一下凯希的鼻子。
凯希突然感觉脸颊很烫。
可恶,为何我总是被动的?
凯希摇晃了一下脑袋,又恢復了冷静。
“但问题是,我们还有多久才能抵达小丑群岛?”
哈莉特摇了摇头:“我不清楚,凯希,我没有你那么適应航行,儘管已经乘坐过几次船,可我完全无法在海上分辨方位。”
“不管如何,哈莉特,现在海盗掌控了这条船,而在茫茫大海之上,我们无路可逃,而那群是亡命之徒的想法难以预料,且往往反覆无常,他们隨时都可能决定要害我们,我们必须谨慎。”
哈莉特点头:“嗯,凯希,听你的。”
“那么,我们轮流睡觉,必须始终有一人保持清醒,面对他们趁我们不备,施以暗害。”
哈莉特说,土壤孕育生命。
故而她的生生不息,在这片苍茫之中,无法发挥全部实力。
如若他们在睡梦中被偷袭,则可能连抵抗都来不及,就丟了性命。
凯希摸了摸自己的剑。
他知道自己力气不大,剑术也很烂。
可他有挥剑保护自己和哈莉特的勇气。
哈莉特同意了他的想法。
在重大的决定上,哈莉特从来不反驳凯希。
船舱里潮湿而阴暗,且散发著淡淡的难以言说的臭味。
桅杆底部上掛著的油灯,隨著船只而摇晃著。
將二人的影子,打到四面八方的墙壁上。
海盗甚至限制两人前往甲板,因此他们甚至无法分辨白天和黑夜。
好在,他们有彼此为伴。
每次跟哈莉特依偎在一起的时候,凯希的內心总会躁动不安。
也许是过於无聊的缘故,他非常渴望能跟哈莉特更加亲密。
可明明总是更加主动,掌握他们关係主动权的哈莉特,却总是不更进一步。
让凯希不得不想,他们的关係还没有到位。
曾经在两金幣號上,凯希最爱听的,就是班森讲述的他风流的往事。
他说自己曾让无数女方疯狂,儘管那些人基本都是妓女。
可即使她们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,也依旧愿意与班森进行负距离的接触。
听好了凯希,一个妓女是否爱你,不在於他们的甜言蜜语,而在於她们喊叫得是否忘我—当初班森是如此对凯希说的。
当然,班森不总是对的,何况哈莉特不是妓女。
可哈莉特是否真的爱我呢?还是说,只是可怜我?
然而,凯希开始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了。
油灯停止摇晃。
船停了。
一个海盗走下船舱:“下船,登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