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的身份,在这动盪的时局之下,反而成了阻碍。
她若不能掌握刀戈,便是刀戈所指。
“你过誉了,琼纳斯大人,”卡洛琳谦虚道。
此地並非纹章院,耳目之下,该有的客套还是必须的。
阿提克斯是双塔驻防官以及港口治安官,只要能拉拢此人。
无论是將敌人拦在王城之外,或者让自己的人手潜入城內,都无疑更有把握o
终於,他们回到了纹章学院。
其他人均已外出工作,此刻只有他们两人。
琼纳斯走到深处,一边整理未处理的工作,一边对安妮说:“长王女的手段被所有人低估了,她用雷霆手段,扫清了前线的反对声音,眼下军队高歌猛进,她的势力,立下了不少军功。这意味著,她的声望疾速攀升。”
“可她是个女人,”卡洛琳道。
“你同样也是,”琼纳斯说,“就像她若想执掌大权,就必须依仗更多的筹码一般,你同样如此,安妮。”
卡洛琳道:“我明白,但歷史证明,任何头衔、名义乃至正义,都是胜利者书写的,力量胜过一切。”
“这才是一名纹章师该说出来的话,”琼纳斯欣慰笑道,“但显然,我们困境在於,作为前国王之孙女,你眼下已经成为旁支,且失踪多年,你的身份本就遭遇质疑,无法光明正大的积攒实力。事实上,我们的进展非常缓慢。”
对此,卡洛琳非常了解。
琼纳斯最近的努力,卡洛琳一直看在眼里,她非常清楚,为了一丁点儿的进展,琼纳斯就需要付出非常大的精力。
卡洛琳不会忘记这份恩情,明明,琼纳斯原本没有必要如此辛苦,他完全是为了卡洛琳。
儘管琼纳斯声称是为了王室的正统性,以及基於与卡洛琳父亲的友谊。
米契尔·辛克莱尔,儘管卡洛琳最近也打听到此人的不少缺点。
但对於这位王子的率直和义气,却没有一人敢予以否定。
不过,无论卡洛琳无论如何验证过往,都无法改变逝者已经无法回来的事实o
救下母亲,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。
前几天她又去看了一眼母亲。
那位王女已经不再癲狂,眼神中反倒充满宠溺。
她觉得她欠我,卡洛琳心想,而我则是亏欠的那方。
力量!
卡洛琳需要力量。
“这段时间,我对天赐巨典的研究更加深刻,”卡洛琳目光坚定地说,“香料是解读它的关键,而香料这种东西的来源未知,却无疑十分古老,因此其中隱藏的力量也必然如此。”
“就像空有书籍,却不识字一样,安妮,”琼纳斯语重心长地说,“力量若无法使用,就跟雾靄一般縹緲。”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,”琼纳斯说。
一位侍者前来匯报:“琼纳斯纹章主官,有人拿著引荐信,请求您的接见。
“”
琼纳斯望向对方:“什么人。
“1
“自称狄克·布坎南,是个骑士。”
而她自己的身份,在这动盪的时局之下,反而成了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