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如此,这把伐木斧的价值,也远超安森特大陆最有名的锻造师所精心打造的武器了。
亨利將斧柄插入腰带当中,站起身来,扶著栏杆眺望。
月光明亮,视野良好。
此刻翱翔號正收帆停泊在近海,因此与敌船遭遇的概率不大。
但海盗毕竟是玩命的行当,小心为妙。
亨利眯起眼,发现一叶小舟从远岸划来。
那条船是从翱翔號上发出去的,船长马蒂姆派了两只虾米去附近的港口打探情报。
他们来回只了不到一个小时,竟然如此迅速,亨利觉得他们一定收集了重要情报。
当他们爬上翱翔號后,亨利將耳朵贴在传话筒上,偷听甲板上的谈话。
“头儿!有情况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槽港上,只有一小支队伍的守备!”
“不可能!忠犬休伯特·佩顿向来谨慎,治军严明,因此他的港口从来没有遭到过任何海啸洗劫。”
“真的!我们打探清楚了,忠犬不久前不知为何,突然將军队带走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我愿发誓!”
“哈哈!海神保佑!槽港是蒙特罗丘陵最富饶的地点,洗劫一次我们必然大发特发,小的们,拿起武器,拥抱金子和女人的时间到了!”
接著,甲板上传来欢呼声。
“咚咚!”
这是有人在传声筒上敲响的两下,將亨利嚇了一跳。
“小子,”这是马蒂姆的声音,“下来,是时候证明你流著吉哈诺的血液了……”
……
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儘管港口守军装备精良,奈何海盗人多势眾,且是突然袭击。
在形成有效抵抗之前,就被迅速制服。
海盗们缴获了士兵的武器,但没有扒下盔甲。
厚重的鎧甲对甲板上的战士来说,反而是累赘。
接著马蒂姆下令放了几把火,这是海盗洗劫时的惯用伎俩。
火焰会带来恐惧,恐惧则会打消被欺压者反抗的信念。
亨利眼睁睁看著同行的海盗们抢夺金银、珠宝、玉石、首饰,以及贵重的货物、奢侈品和女人。
六年以前,亨利也曾是其中一员,但现在他对这样的刺激已经没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