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扭过头,望向对他说话的那名男士。
此人面容严肃,身姿挺拔,器宇不凡,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。
身著一套橄欖色的盔甲,披风隨海风飞扬,右手轻轻搭在腰间大剑的柄头上。
此人身后还跟著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亨利便知其必然是名爵士,至少是骑士。
亨利的大脑飞速运转,立即断明眼下局面,当务之急,绝对不能被眼前之人怀疑。
首先不能说谎:
“是的,小人在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盯著它?”
“它实在太气派了,回过神来,我就已经在看了。”
爵士眯著眼,显然在思考亨利这番话的可信度。
少顷,爵士开口: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此人多疑,亨利心想,但似乎不是衝动之人,能够沟通。
於是亨利回答:
“码头的脚夫,老爷。”
“工钱怎么算?”
亨利愣了一瞬,隨后回答:
“一趟三小银又五十铜幣。”
听完亨利的回答后,爵士又沉默片刻,隨后带人离开,並留下一句忠告:
“老实干活,走歪门邪道,只是自取灭亡。”
亨利不禁鬆了一口气,留在图书馆的那六年里,他没少在码头打工,所以才对脚夫的行情非常清楚。
望著对方离开的背影,亨利嘴角微勾。
那番良言,对於重新当上海盗的亨利来说,已经为时过晚。
不过这名爵士绝非泛泛之辈,从几句交谈之中,亨利便能够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的非凡气质。
此人出没在那条狗头舰边上,莫非,他就是忠犬休伯特·佩顿?
假设这是真相,那还真是个令人生畏的男人。
亨利收回心思,打算继续搜寻娜塔莉的踪跡。
码头上摩肩接踵,要在密集的人流中寻找一个身材瘦弱的小个子,实在不大容易。
如果娜塔莉跟隨那条贸易船在骨髓港逗留了多日,她是否会跟当地的同龄人打成一片呢?
可能性很大,槽港上发生的事情就是个直接的例子。
於是,亨利决定找几个小孩打听一番。
忽然,亨利的目光扫到一群在木箱上坐著的人。
那几人一边拉閒散闷,一边剥著青山柑吃。
亨利猛然记起,青山柑,正是从槽港出口的特色物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