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士兵出现在视野中的一瞬间,亨利一跃而起,高举斧头向下而劈。
既然单手的力量不够,那就利用体重来增加威力!
不过,这名士兵似乎早有防备,第一时间便將剑格挡在头顶。
但这也在亨利的预期当中,他当然不会祈祷这么简单的战术会奏效。
而他瞄准的,正是对方的武器。
附魔斧重重砍在对方的剑上,虽然力量依旧有些欠缺,並没有直接將对方的剑砍断。
但也使得被砍中的地方,留下了深深的裂纹。
落地后,亨利再次向前劈砍。
士兵挡得从容,然而……
剑,却从裂纹处断开了。
亨利看到士兵半面盔下,那茫然错愕的眼神。
他没有手软,再一击,亨利终结了士兵无谓的情绪。
亨利没有任何迟疑,马上找到那名枪兵,在他的求饶声中,结果了对方。
回首睥睨,满地的尸体,连雪白的石墙,都被染成了红色。
我果然依旧是名海盗,亨利气喘吁吁地想著,杀人时,我的情绪甚至没有丝毫波动。
亨利將斧面上於半空一甩,血滴洒向四方,隨后径直走向石屋大门。
来到屋內,一眼就瞧见,被五大绑並扔在角落的沃尔和威尔逊。
看他们脸上的淤青,亨利便知两人已经吃过了一些苦头。
两人直勾勾盯著亨利,而亨利也缓缓来到他们跟前,在脑中思索,要如何处理他们。
如果这个反动派实在令人头大,在这里处理掉他们,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方才他已经验证过,杀人无法动摇他的內心。
即使这两人是他的船员,估计也是如此。
亨利紧了紧握斧的右手,既然让两人上船令他很为难,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,免得他们遭受忠犬的折磨,最终依旧难逃一死。
就在亨利打算动手之时,沃尔开口:
“若是马蒂姆,绝对不会受伤。”
海盗总是赤口毒舌,却不要指望他们软语温言。
这番话乍一听满是嘲讽的意味,但亨利听得出来,这是对他的称讚。
亨利向前挥出斧头……
束缚两人的绳子被割断。
亨利选择救下他们,但並非他心慈手软。
翱翔號上的虾米,无不对老章鱼马蒂姆心悦诚服。
而沃尔却用马蒂姆来类比亨利,正说明他此刻已然从心底承认了亨利。
如果船上反动派的头儿,都拜服在亨利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