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派鰻鱼號去送信,”班森建议,“在山羊幼崽里,数它跑得最快……”
……
十五天后,船上四处响起了铃鐺声。
“噹!”
“噹!”
“噹!”
“噹!”
四声,表示敌船来袭,令所有船员进行作战状態,准备进行海战。
亨利也因突如起来的警报声,从座位上跳起,慌忙衝出了船长室。
他上到驾驶台,旋即便看到了北方出现一排战舰,正整齐化一地朝著他们开来。
亨利大喊:“班森,情况如何?”
“你把他派去送信和谈判了,老爷。”
亨利转头,搭话的是维克托。
“那么你留在我的身边,维克托,”亨利道。
维克托却推辞道:“咱只是一个普通的修船匠,不是海盗,更不是你的大副。”
“我需要有人能及时指出我的错误,並给出建议,”亨利道,“这是战爭,维克托,我输了你也得死,而海盗大多缺根筋,我不敢相信其他人,你必须帮我。”
亨利听到了维克托不悦的嘆息声,但维克托还是妥协了:
“你要咱怎么做?”
“发表意见,以及回答问题。”
说著,亨利下令:
“左满舵!”
米科回应:
“满舵左!”
王国的军舰善於衝撞攻击,因此將侧面暴露给敌舰,绝非明智之举。
当黑山羊的怒角冲向敌方舰群时,双方的距离,已经拉进了许多。
而此时,亨利才终於看清,引领地方舰队的,乃是一条他熟悉不过的船只。
那是一条米黄色的三帆划桨舰,船头是狗头雕像。
亨利的眼神中,顿时溢出怨愤。
又是你!
忠犬!
你还真是阴魂不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