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——信—亨利!”
图斯卡罗拉用力点头,隨后跑了起来。
她消失在人海。
图斯卡罗拉会不会再次停下回头?
亨利无从得知。
他回到船上,舰队再次匯合,他们向东出发。
近海。
亨利支在左舷,遥望远方。
忽然,他听到有人叫他。
“头儿!”
回过头,是班森。
“你应该待在自己的海雕號上面。”
“那只鸟没我也能飞,”班森笑著说,“好不容易和你一起航行,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“我们过去说得够多了,班森,”亨利再次望向前方。
“我却不嫌多,”班森的语气似乎很愉悦,“在你身边,我就能想起我们当年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,头儿,每次回想,又看看自己现在混的人模人样,我真的感嘆,当初真是跟对了人。”
亨利警了班森一眼,但一个字也没有说,而是专心地望向前方。
忽然,他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,尽力向前探出身子。
班森甚至担心亨利掉下去,而向前伸出了手。
他也好奇地向前望去,隨后疑惑地说:
“?图书馆?怎么会有图书馆建在海边?奇怪—
亨利只是笑著,静静地看著。
“头儿,听说书都很值钱,要抢吗?”
下一刻,班森面露惊恐,並朝身后连退了几步。
亨利正用杀人目光,盯著班森哈,对啊,这是亨利第一次对班森专门展露杀气。
他会害怕,是理所当然的。
但这份杀意,可並非意外。
亨利用宛若来自地狱的、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以、后,不许再有这个念头!”
“是、是!”
班森结巴应道,隨后连忙退开。
亨利再次望向那座图书馆,表情瞬间舒张。
將手放在胸口,摸到了曾经从那儿借到的书籍。
他好想回去那里,好想见见日思夜想的人—
但·—
我不能回去,我还没有彻底掌握这本书亨利倔强地想我还没有资格。
亨利收起目光和思念:“右舵十五,全帆满。”
“十五度右!”
“满全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