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別去,老爷”
“我不得不去,”
亨利眼神肃穆而坚定,
“为了找回当初的感觉,我需要默契的帮手,你,米科,班森也同样会去。儘管你口口声声说不是海盗,也不想成为海盗,难道你回忆我们当初的那段经歷时,不感觉激情澎湃吗!”
维克托沉默了许久,他挣脱了亨利的双手,在船长室里来回走动。
最后,他在床边坐下:
“无法否认,老爷,咱记得十多年前,对你说过,咱愿意见证你的传说——”
“。。。那—。”
“但是,老爷,那是十多年前,现在咱已经年近六十,咱老了,经不起折腾,你也说了,这是趟危险的旅程。—“
望著维克托鬆弛的皮肤,那张满是皱纹的脸,亨利感觉有些晞嘘。
时间如梭,光阴似箭,岁月无情,没有谁能够长生不老。
的確,以维克托的年纪,的確不適合继续做这种事情。
何况,他还志不在此。
亨利走上前去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: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抱歉,老爷”
亨利轻轻点头,隨后离开。
来到底舱,隨后推门而出。
站在餐厅之外,望著这头曾经同他征战四海的怪兽,亨利知道,自己实在不该继续勉强它更多。。。
同样,他也是。
亨利嘆气一声,转过头,看见了西里尔。
西里尔再次脱帽致意:“又见面了,首领。”
“你还没走?”
“刚打算离开,然后看到了你,”西里尔说,“看来谈得很顺利,这么快就下来了。”
亨利笑著摇了摇头:“失败往往比胜利彻底。”
“哈哈,私附议。”
望著眼前的西里尔,犹豫了片刻,隨后问:
“西里尔,你从一开始就是章鱼吗?”
“走私头几年,还不是,但若只论海盗生涯是的,首领。”
“那么,有没有想过,偶尔也当一回虾米?”
“嗯?首领,何出此言?”
“我要去做一件事情,需要杰出之士的辅佐。”
“有金子?”
“没有,至少,我不敢保证有,”亨利摇头道。
“那有什么?”
亨利想了想:“有趣。”
“哈哈哈,”西里尔大笑了起来,“你才是比私印象中要有趣得多,首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