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军的兵力乃是洛林家的十倍以上,但我军有两大劣势,其一是我军的后勤线过长,其二则是各个领主间难以协调作战,因此暂时无法夺回飞车镇。”
图斯卡罗拉有些不耐烦:“情报呢?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,但请体谅我的难处,我跟你的立场是一致的,只要那个婊子一死,我军便能势如破竹,因此只要条件允许,我必將全力协助你。”
“都是藉口。”
图斯卡罗拉好赖也算当过一段时间领袖,儘管那次起义以失败告终。
她多少也能听出,那些话语只是糊弄她。
“听著,丫头,战爭是门艺术,要想从战爭中获利更非易事,如果战爭会让我有所损失,我寧愿失败。”
“这不关我的事情。”
我只是个刺客,图斯卡罗拉想,我只负责刺杀。
她不过是来要一个答覆的,如果他们给不出情报,那她大不了不要了。
即使明白布莉安娜·洛林是个危险的目標,但图斯卡罗拉同样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。
图斯卡罗拉未必无法靠自己完成刺杀。
“听著丫头,”弗洛伊德变得严肃,“我知道你的本事不一般,你拥有与你的身形不匹配的强大力量,可平原之主不也如此?可我们却正在攻打平原,只因自从侍恶者之后,附近的领主都受到洛林家族的压迫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反抗?”图斯卡罗拉討厌那种只知抱怨之徒。
嗯,她绝不拯救那些只知等待拯救之辈。
“我们现在就在反抗,”弗洛伊德说,“任何事情都需要看时机,否则这是白白消耗自身实力而已。你若是不愿体谅我的难处,而你又拥有不凡的力量,那你何不自己去取。”
图斯卡罗拉感觉很鬱闷,既然你有这个办法,为何不早说?
她撇了撇嘴:“去哪里取?”
“当然是水车镇,”弗洛伊德的脸上忽然浮现笑容,“经过我的推测,情报应该已经抵达那里,只是在送过来之前,被平原军的忽然袭击,搅乱了计划。”
“我不认识路。”
“我会让海勒姆爵士陪你去,他为人谨慎,一定是个好嚮导,”弗洛伊德说,“但我提醒你,根据最新的线索,这次奇袭水车镇的,乃是平原军的大將。那是个女战士,身材却比熊还要高大,盟军已经折损多员大將,正是因为她的存在,我才迟迟不敢挥师支援。”
图斯卡罗拉似乎听懂了,他是想要联军对付那个女战士?
那现在,是不是又要利用我呢?
若是安妮在这里,肯定能一下子就识破这个人的算盘。
但图斯卡罗拉早就不再依赖安妮了,嗯,她们已经绝交了。
图斯卡罗拉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当然越早越好,”弗洛伊德坏笑起来。
无论是洛洛提,还是安妮,亦或者亚伦,都说过图斯卡罗拉懒。
她有时的確有点提不起劲,但若是要事在身,她也从不拖沓。
“那么现在就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