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亨利老爷,黑山羊號是艘大船,咱甚至未曾见过与它一边大的船,所以它的桅杆也比一般的船更粗更高,”
维克托边比划边说,
“烧断的是中桅和后桅,然而它们的尺寸,堪比一般船只的主桅!”
班森想当然地说道:“那就拿主桅杆材料去更换,不就行了?”
“是这样没错,”
维克托点头,
“但是一般来说,主桅杆断了,不如换条新船,因此少有修理店铺会准备替换主桅杆的材料。咱这倒是在几年前备了一根,但一直没用上,可整个灼心群岛,你们恐怕难以找到第二根。”
亨利闻言陷入深思,最后他不得不妥协道:
“那就先换一根,我会派人去群岛的各个店铺询问,要是有,我会买来,也让你进行更换。”
维克托当即深深埋下头颅:
“哦!感谢你的信任,亨利老爷,咱一定竭力替你將这头大傢伙治好!”
亨利点头:
“船上的水手任你差遣,这样应该能节约一些时间,你看需要多少天,才能修好?”
“天?不,起码一个月!”
“太长了,”亨利脱口而出,“我只给你七天。”
“这、这!亨利老爷,这实在太仓促了,根本……”
亨利没有等维克托把话说完,旋即带著班森转身离去。
班森跟在亨利身后,说道:
“头儿,时限是不是压缩得太过了?”
“必须让他紧迫起来,这样他才不敢懈怠工作,”
亨利走下跳板,垂眉睥睨地面潮湿的泥土,
“班森,现在是黑山羊號最脆弱的时候,而我们都是其腹中羊崽,与之同命相连。”
“我明白了头儿……”
亨利转身回望黑山羊號。
虽然断了两根桅杆,但是看上去依旧壮观威武。
至少它霸气不改,亨利心想,这样宵小之徒不敢妄起歹心。
隨后,又不禁忐忑不安地向上主、海神、眾星祈祷,这段时间不会有意外发生。
下午,维克托已经带著羊崽子们,將修船所需用到的所有材料,全部搬到了码头边。
班森突然找到亨利:
“头儿,虾米们在起鬨!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亨利皱眉。
“他们要这个……”
说著,班森左手握拳,將右手食指来回插入拳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