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灼看著乔诗琪发疯,他甚至有点想笑。
对於杨瑾硕的竞选,他是给了点帮助,但更多的还是杨瑾硕自身努力。
班级里的人都不傻。
比起领导者,大家更想要一个能服务自己的班长。
乔诗琪就连怨恨都恨错了人。
许灼静静地看著在地上撒泼哭豪的女生,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。
和他想的一样,果然是因为这些可笑又可悲的理由。
虽然他是被诬陷的那个,但许灼並不生气。
他只觉得无聊。
为了这种人浪费了这么多时间,实在不值。
许灼转过头,看向脸色铁青的校长,平静地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。
“校长,我相信学校会给我和我的朋友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。”
他没有指责,没有谩骂,甚至没有看乔诗琪一眼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和淡漠,才构成了对乔诗琪最彻底的蔑视。
乔诗琪已经很崩溃,但看到平静的许灼,她瞬间崩溃了。
她做了那么多,结果甚至没破对面的防。
许灼的平静瞬间让乔诗琪崩溃的哭豪变得尖锐而刺耳。
她那套“我弱我有理”的逻辑,显得如此可笑且苍白。
校长深深地看了一眼许灼,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许。
这个年轻人,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得体,不卑不亢。
既没被突如其来的污衊冲昏头脑,也没在真相大白后得意忘形。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没有再看地上瘫坐的乔诗琪一眼。
这场闹剧也该有个结尾。
他走到顾星野和许灼面前,脸上带著郑重的歉意。”elara小姐,许灼同学,我代表临江大学,为我校学生品行不端、给二位造成了恶劣影响和巨大困扰,表示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说罢,他对著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校长的声音冷了下来,充满了威严:“对於乔诗琪同学,校方绝不姑息!”
听到这句话,乔诗琪的哭声终於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绝望地看向校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