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不…呜……”
阳具强势地破开层层肉壁,将她的话语捣得碎不成句。
即将被贯入大半时,扶希颜鼓起勇气,扭腰往上躲了躲。
“噗哧”一声,坚热的性器被穴儿挤了出来,清液飞溅,交合处满是湿痕。
骤然被推离温柔乡,邵景元懒洋洋地睁开眼,语气微讽:“今晚又是布置,又是按摩,你不就想要这个?怎么,要玩欲擒故纵?”
扶希颜被他一语点破深藏的意图,耳尖烧得通红,却只能婉娩地环住他的脖颈,柔声吐露心事:“我下午和姐姐传讯,她说……”
邵景元的身躯绷紧了些,腿间那物不再往她穴里埋,只硬挺挺地抵压在花缝间。
他听不出情绪地问:“哦?不是说只回去拿东西,怎么又见家里人了?”
扶希颜的心一沉。
虽然邵景元的态度不显,但扶希颜能隐隐感知他并不满她与家里有过多联系。
莫说带邵景元回南域扶家探望长辈,平日她和亲人用传讯镜交谈时他多数在忙事,只偶然几回空闲了会坐到她身侧听上那么一两句,却不曾露面。
这样置身事外的邵景元,真的会下令给扶家投喂资源吗?
扶希颜未得答案,便已止不住失落,细语似呢喃:“……只是太久没见姐姐,我想念她了…也没多说别的……”
邵景元冷淡地扔下一句:“想回南域就让崔管事安排灵舟,何必跟我抱怨?”
边界分明得近似驱逐的话落下,浴房内只剩雾气凝成水珠滴落的轻响,再无其他声息。
扶希颜的心尖一抽一抽的生疼,喉间发涩,艰难地自辨:“我不是要回家的意思。”
没有回应。
她怕邵景元就此认为她想走,慌乱得递出一点舌尖轻舔他的喉结,试图用乖顺的讨好缓和僵冷。
泡浴和半路情事催得双方的体温升高,独属于邵景元的气息愈发浓郁,如化作实质落到舌面。
扶希颜脑子一空,竟吮住了那凸起的硬块,猫儿似的舔舐,喉间溢出娇怯的轻哝:“…景元…别不要我……”
邵景元的呼吸粗重了一瞬,半晌才低哑开口:“好好说话,别乱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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