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与我说这些说什么?她即使不是陆家人,也与陆家关系匪浅。”陆北明?她说的是镇北军那个新来的小将吗?
镇北军在漠北威名赫赫,镇国公更是漠北人心中的神,听说近些时日,陆镇国的儿子来了军中发明了新式兵器,带领镇北军夺下敌军三座城池,一下子在镇北军种站稳脚跟。
听说那人便是陆北明……
“把头说的是,可老奴看那薛姑娘是个好人。”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了,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,她家把头苦啊,好几次都见把头对着月色发呆,少时老爷夫人便是最爱带着把头赏月吃饼。
“婆婆看好了她就是,既然她认得陆北明,自然是有她的用处。”沙崔放下手里的信件,陆北明是镇北军中燃起的新星,这样的人物,怎能让他成长起来。
这几年,黑沙寨时时与镇北军作对,俨然已经成了镇北军的头号心腹大患,偏偏黑沙寨易守难攻,又是个三不管地带,再加上沙崔安内攘外,黑沙寨已小有规模。
逐渐有自己的队伍,尽管不再随意杀人,却处处给镇北军使绊子。
陆北明揉着头,黑沙寨这次在官道之上截财截人,那领队到了漠北便寻上了镇北军。
“小将军,咱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,那黑沙寨的土匪装成商户,掳走我们的东西不说,还带走了小乔,求求小将军帮帮我们。”领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这票东西若是拿不回来,他的名声就毁了,以后还如何运货走镖。
小乔那小厮被土匪带走也不知道是生是死,虽与他本无甚关系,可一路以来,他倒是对这小厮很是投缘。
“小乔?”陆北明冷着脸,他初来乍到,也听说过黑沙寨的名声,镇北军在他们手上吃过好几次亏,领队的话,让他不仅想到薛南乔,不知道那个小没良心,知道自己画的兵器如今用在镇北军里,更是打下三座城池会如何得意。
“正是呢,小乔与我们从上京一路走来,说是要来镇北军寻人,这人还没寻到,就被歹人掳走。”领队越想越觉得愧对小乔,若不是小乔,他们还傻乎乎的被黑沙寨的人瓮中捉鳖,如今满队的人,偏偏就抓了小乔,这不是黑沙寨的报复嘛。
“那小乔作何模样,有何特征?”陆北明口气有些急,上京传来消息,薛南乔被太子带进太子府后,毫无消息,听说太子的人找遍了周遭都不见薛南乔的身影,难道她竟然是跟着商队来了漠北寻他?
陆北明又惊又喜,又是担心起来,若是真的落入黑沙寨的手里,薛南乔凶多吉少,那帮人可不是善茬。
领队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,可陆北明周身的煞气,却让他不自觉的想要臣服:“那……那小乔,身形娇小,容貌……容貌……”
领队尽是一下子想不起薛南乔的容貌来,“他面色漆黑,看不清模样,不过力气极大,人也机灵。”
掌柜又说了几件路上的事情,陆北明这下更是确定他嘴里的小乔,便是从上京来的薛南乔。
“点人,去黑沙寨!”陆北明拿起一旁的长剑,冲出帐子。
“小将军,不可啊,老将军可是说过黑沙寨不可轻易动。”那黑沙寨有天险,他们这样去是讨不到好的。
陆北明何尝不知道,黑沙寨能在镇北军的眼皮低下壮大,正是因为它所处不是大虞境内,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。
可现如今薛南乔正在黑沙寨中,他如何不急?
深吸数口气,陆北明也知道这里不是上京,他身后是整个镇北军。
“你们守好军营,我去去便回!”说罢,陆北明已不见踪影。
那小兵傻了眼,纵然知道陆小将军武艺高强,却没想到已经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,可是小将军这是独自去探黑沙寨了?
陆小将军可是大将军的独子,万万不能出事,小兵吓得三步并做两步,冲到大营,“大将军,小将军独自一人去探了黑沙寨!”
陆镇国满脸风霜,俊美的脸庞,也被漠北的风沙吹的苍老了许多,他怒拍案桌:“他敢违抗军令?”
“将军,这个时候就先不谈军令了,小将军虽然有通天的本事,可那黑沙寨看着只抢些金银器皿,近些年不曾伤人,可不知为何就是针对咱们镇北军,小将军落在他们手里可是不妙。”
陆镇国身边的幕僚开口,陆北明在上京的名声他们也是听过的,只叹顶天立地的镇国公怎的生了这么一个纨绔。
哪知道大公子与传言完全不同,当初陆北明带着满满当当的药材前来,不仅救了不少病中的将士,兵器的图纸,更是让他们大获全胜,夺回三座城市。
大公子自己作战勇猛,次次冲在第一,哪有半分纨绔的模样,可见那名声是有人刻意而为之。
“小将军违抗军令,若是因他一人而影响到我们整个镇北军,这个责任谁来负?”说话的便是副将傅寒,他在镇北军中十余年,不说功劳也有苦劳,可陆北明以来,镇北军只认陆北明,现下他这个副将是名存实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