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漓愣了一下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整个人趴在沈拙胸口,手指在他僵硬的下巴上画着圈:“那我这样睡,可以吗?”
她故意将大腿挤进沈拙的双腿之间,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硬邦邦的小腹,胸前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,随着呼吸起伏,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花漓姑娘!”沈拙咬牙切齿,双手却因为锁链的缘故,被迫环抱着她的腰。
这姿势看起来,就像是他主动将她锁在怀里,生怕她跑了一样,“你……你下去一点。”
“下不去了呀。”花漓无辜地举起两人紧贴的手腕,“你看,锁着呢。沈木头,今晚只能委屈你,给我当个抱枕了。”
说完,她竟是真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脑袋枕着沈拙的肩膀,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,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。
“嗯……你真暖和。”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,热气喷洒在沈拙的颈窝,像是羽毛轻轻扫过。
沈拙:“……”
这是刑罚。这绝对是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的刑罚。
怀里的躯体软得不像话,只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,以及那具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律动。
那股好闻的女儿香充斥着鼻腔,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正邪之分。
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。
那个尴尬的部位,在花漓大腿的无意磨蹭下,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。
而且因为姿势原因,它正好顶在了花漓的大腿根部,隔着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。
花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迷迷糊糊中伸手去抓:“什么东西……好硬,咯人……”
沈拙倒吸一口冷气,连忙用那只被锁住的手按住她乱动的手,掌心全是冷汗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别动……求你,别动了。”
这大概是沈拙这辈子说过最卑微的话。
花漓似乎听到了他的哀求,或者是真的困了,嘟囔了两声便不再乱动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,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
然而沈拙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他僵硬着身体,听着怀中女子的呼吸声,感受着她偶尔无意识的蹭动,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火。
他默念了一万遍清心咒,却在每一个间隙里,都忍不住去想她腰肢的触感,想她嘴唇的温度,想着……若是没有这层道义束缚,这感觉该有多好。
天光微亮时。
沈拙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看着怀里睡得香甜、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的“妖女”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情劫比修道都难。”
他又想起师父总是跟他说的话,只觉得这话如今听来,字字诛心。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