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在於,她哪怕自主行动,也没有把事情办砸。
不像有些人,试图表现自己,却总是会把事情往糟糕的结果发展。
孟晚晴在关键时刻的判断力和执行力都不错,平时的服从性也高。
甚至她和他的有些想法也挺合拍,不会產生无意义的道德谴责。
她確实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。
儘管心里这么想,但顾沉面上没有任何表示。
他只是对孟晚晴说:“今天你辛苦了,时间也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说完,他就回了自己的臥室躺下。
在孟晚晴回来之前,他已经洗漱过,现在往床上一躺就能直接睡觉。
孟晚晴倒也没有觉得顾沉的態度冷淡,她迅速洗漱完,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。
她深呼吸了几次,不断地对自己进行著心理暗示,祈祷自己能够在梦见去皮画面的时候,强行扭转梦境,又或者直接从梦境中醒过来。
儘管有些紧张不安,但白天的一番忙碌,还是让她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。
*
副本第三天。
上午八点。
孟晚晴起床的时候,只觉得很是疲惫。
明明睡眠时间超过了八个小时,可她还是有种睡眠不足的感觉。
顾沉的状態也就比孟晚晴好一点。
虽然他能控梦,但去皮梦境一而再再而三的捲土重来,他需要不断地控梦才能摆脱去皮梦境的影响。
这种睡觉时还得时刻保持警惕的状態,很难让人不劳累。
孟晚晴隨意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短髮,对顾沉说:“昨晚在梦里,我有两次控梦成功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喜悦之色。
毕竟和控梦成功比起来,失败的次数更多,看到去皮梦境的时间太长。
危机就在眼前,这让她对控梦成功都產生不了什么成就感了。
“那你还是挺厉害的,很多人尝试多次,都不一定能成功。”顾沉由衷地夸讚了一句。
“但是我维持的时间很短,看到去皮画面的时间更长。”孟晚晴嘆了口气,“我有种预感,我今天可能要进入第二阶段了。”
“不用太过焦虑,”顾沉安慰道,“白天清醒著的时候,不断地对自己心理暗示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被感染速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晚晴点点头,“只是提前给你说一声,万一看到我抠沙发皮,你也就不会感到惊讶。”
她从沙发上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问:“今天还有什么计划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顾沉也下了床,“先在房间里待著吧。”
孟晚晴没有反对,她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,又回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我暗示的忙碌之中。
顾沉也是一样。
房间的隔音做得很好,只要不是很大的动静,都传不出去。
同样的,外面的动静也传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