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讲道理地转移了仇恨。
时乔捂着脑门上的包,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可以真情实感地哭出来了。
但当宋嘉时来参加葬礼,时喻介绍给时乔说是他男朋友,时乔才发现自己还是哭早了。
“她现在情绪不稳定,受不了刺激,暂时不能告诉她。”
一个人处理父亲的后事,应付两边的亲戚使时喻疲惫不堪,他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时乔不知道时喻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个,她愣愣转向一脸尴尬的宋嘉时,咬牙叫了声嫂子好。
这日子越过越扑朔迷离。
去世的爹,发疯的妈,出柜的哥,破碎的她。
哈哈,毁灭吧这个世界。
时乔仅花了0。01秒就接受了她哥是男同的事实。
贴心地告诉他:
“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时喻指尖抖下烟灰,半靠着墙壁,薄烟后的面容疲惫,颓靡而慵懒的姿态透出些漫不经心的性感来。
眼里泛起轻佻的笑意:
“我的意思是,宋嘉时会住到我们家,以你男朋友的身份。”
等下。
时乔发现自己又听不懂中文了,她皱眉疑惑: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“你也没有意见吗?”
时乔转向一直在旁边尴尬看戏的宋嘉时。
对方没有脾气地摇头。
“都听你哥的。”
对此决定时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。
她没办法反抗,毕竟她的生活费是时喻给的。
告诉母亲后她又对着时乔发疯,偏激地咒骂时乔这么小就学会勾引男人,没男人会死。
时喻就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她骂的或许并非是时乔,可伤害已经造成,时乔无可避免地憎恶上了所谓家人。
所幸母亲在父亲葬礼结束不久后就接受了公司的外派离开云江市。
这个家里便只剩下时乔三人。
宋嘉时自觉包揽了所有家务。
而时乔怕在家看到什么会长针眼的东西,会极力避免与他们碰面。
只是宋嘉时至今住了三个月了,也没见他和时喻有什么亲密接触。
相反的,他不知为何格外关注时乔,会记得她的口味,帮她洗衣服,时不时还会爆金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