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忙得鸡飞狗跳时,白霁悄悄溜到了黎杉放在台面上的手机旁边。
它用湿漉漉的鼻子解锁了屏幕(黎杉设置了面部解锁,这狗居然叼着手机去照黎杉的脸解锁了!)。
然后,它用舌尖极其艰难地戳开了外卖软件。
它想点一份炸鸡。
但萨摩耶的舌头实在太宽了,想点“炸鸡”,结果点成了“炸药”(搜索关联词)。
想点“下单”,结果舌头一滑,点到了“退出登录”。
“汪呜……”(为什么当狗这么难!)
白霁委屈地趴在手机上,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黎杉靠在门口,看着这一地狼藉:
满地的黄瓜碎尸、飞在墙上的冻肉、被拧断的燃气灶、还有一只抱着手机哭的萨摩耶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
黎杉虚弱地举手投降,“我不吃了行吗?我觉得饿死也比被气死强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一道优雅的影子从天而降。
是沈妄(暹罗猫)。
这位有洁癖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。这群蠢狗不仅在制造噪音,还在制造细菌温床。
它轻盈地落在流理台上,避开了所有的脏乱差区域。
猫科动物的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——灵活的前爪。
沈妄走到吐司袋前。
它没有用蛮力撕扯,而是用锋利的爪尖,精准地挑开了封口的塑料扣。
动作行云流水,堪比外科手术。
接着,它用爪子勾出两片吐司,平铺在盘子里。
然后,它走到火腿肠面前。
不像柯沉那样粗鲁地咬断,沈妄弹出一根指甲,像手术刀一样,“刷刷刷”几下,把火腿肠外包装划开,剥出完美的肉肠,再利用爪子的间隔,把火腿切成了厚度均匀的薄片(虽然有点抓痕,但至少是片状的)。
最后,它把火腿片码在吐司上,还不知从哪叼来一瓶沙拉酱,用两只爪子抱着瓶身挤压。
“噗——”
沙拉酱在吐司上画出了一个……虽然有点歪歪扭扭,但勉强能看出的爱心形状。
全场死寂。
几只狗都停下了手里的破坏工作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猫。
这就是……外科医生的含金量吗?
连做三明治都像是在做精密缝合手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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