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,但我已经没有耐心去听那些毫无意义的求饶。
那句“再住两天”,就像是一句解除封印的魔咒,将我脑海中仅存的一丝名为“理智”的保险丝彻底烧断。
我的眼里、心里,只剩下这具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粉色、遍布着我所有权印记的肉体。
我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那双胡乱抓挠的手腕,将其高高举过头顶,死死按在枕头上。
另一只手,则顺着她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紧绷的小腹滑下,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、狰狞跳动的肉棒。
那根凶器因为极度的兴奋,此刻呈现出一种甚至比清晨时更加可怖的暗红色,青筋如盘龙般暴起,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,在阳光下闪烁着贪婪的光泽。
“咕啾……”
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。
我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,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。
那里,还残留着我清晨射入的、尚未干涸的精液,以及她刚刚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分泌出的清透爱液。
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,成了最天然、最淫靡的润滑剂。
仅仅是龟头冠在穴口轻轻蹭了一下,那湿热软烂的触感,就差点让我再次失控。
“呜……不要!求你了……真的不行……那里已经……啊啊啊啊~~!”
我不顾她的哭喊和绝望挣扎,腰部肌肉瞬间绷紧,猛地向下一沉!
“噗嗤——!”
一声湿滑、粘腻到了极点,仿佛将满是汁水的蜜桃强行挤爆的声响,在两人紧贴的下体间炸开。
那根灼热粗大的巨物,带着一股浓郁的、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,再一次,毫无阻碍地、蛮横地、深深地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、异常敏感的蜜穴!
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,原本闭合的宫口在巨物的冲击下被迫张开,接纳了那根入侵者。
“咿呀啊啊啊啊——!!”
王欣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。
那种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再次侵犯的饱胀感与撕裂般的快感,顺着她的脊椎瞬间炸遍全身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、毫不留情的肉体撞击声,再一次,在这间安静的、洒满晨光与尘埃的卧室里,激烈且有节奏地回荡起来。
那是我的耻骨与她柔嫩臀肉激烈碰撞的声音,每一次撞击,都伴随着体液飞溅的“咕啾”水声,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“啊!好疼……呜……慢、慢点……混蛋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啊~~!”
少女那充满抗拒和痛苦的咒骂,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、毫不怜惜的猛烈抽插下,变得支离破碎。
原本的骂词,在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敏感点时,被迫变调,化为了甜腻的、压抑不住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。
“嗯啊……啊……程光……你……你这个……啊~~!”
太吵了。
那张小嘴里吐出的话语,虽然听着让人兴奋,但此刻我只想彻底占有她的一切。
我不等她把那句“混蛋”骂完,便猛地低下头,像一头捕食的野兽,用我的嘴,狠狠地、霸道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。
“唔!……嗯唔……!!”
所有的声音都被封缄在唇齿之间。
我趴在她的身上,感受着她肌肤如火炭般的滚烫和剧烈的颤抖。
下半身,我的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在她的身体最深处,疯狂地、贪婪地抽插、研磨、旋转,每一次都恨不得顶进她的子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