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考一愣了会儿,说:“有啊,他是店里老客户,偶尔会让我送外卖。怎么了哥?你怎么满头大汗?”
“帮我打电话给他。”
顾考一见他神色不对,忙去柜台拨打电话。
等接通时,顾考一的视线落在柳之杨微微敞开的领口上。
锁骨上微微露出的吻痕和咬痕是刺眼的花。
“之杨哥哥,接了。”
柳之杨上前接过电话,对面季冰的声音疑惑:“队……哥,你怎么用这种方式打电话给我?”
柳之杨瞥了眼身后的顾考一,正踌躇怎么说时,季冰回过味来了。
“我半小时到烧烤摊。”季冰说。
小武听见里面玻璃碎裂的声音,他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办公室的门,“甘总,达耳执政官来了。”
“让他滚!”
小武被吼得一震,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前台声音,又硬着头皮说:“执政官说,有和,华国卧底有关的事情。”
达耳进了办公室,满室的酒味、破裂的玻璃瓶,显示着主人的坏心情。
甘川坐在皮质办公椅上,点起一根云烟,把打火机甩到桌上,衬衫袖口拉起一截,露出精壮的小臂。
“我来得不是时候啊甘总。”达耳说。
甘川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嗓音有些沙哑地说:“什么华国卧底的事情?”
达耳笑说:“看来甘总很在乎这个事啊,我达耳的话您也是听了些的。怎么样,我说得不错吧,你集团里确实有问题。”
甘川不答,只皱着眉抽烟。
达耳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说:“甘总,您现在不是是治安官吗?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去干。这个是大毒枭朗日的资料,我们发现他最近应该在东区,我想让你帮我,缉毒。”
甘川听后,气得笑出声来,“执政官,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老子是个商人、搞建筑的,给你去缉毒?穆雅马警队是死光了吗?”
达耳叹了口气,说:“甘总,要是警队有可用的人我用得着来找你吗?我虽然是执政官,但警队一直都是穆廖在管,你把穆廖整死了,现在警队一盘散沙,别说缉毒,他们班都不上了!”
“穆廖是他自己要去抢宝石被泰金打死的,关老子屁事。”
达耳见这招行不通,又说:“甘总,du品在穆雅马极为泛滥,造成了多少人家破人亡!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种场景,才想着要彻底铲除!”
“你讲故事讲上瘾了是吧,”甘川说,“都是他妈老狐狸,装什么正义?”
“甘川,你这话可不好听了。”达耳厉声说。
甘川冷笑一声,说:“你禁赌,是想把陈颂掏空自己办赌场。让我去园区,是利用我弄了陈颂自己办园区。现在让我缉毒,不就是想把朗日办了好垄断贸易吗?诶我记得你和朗日关系很好啊,怎么,闹掰了?”
“你别胡说啊甘川!”达耳急了,“我什么时候和朗日关系好了?”
“他可以在穆雅马到处游荡躲藏,难道不是把你们这些执政官喂饱了吗?!”
见甘川点破,达耳张了张嘴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滚吧,趁我还没一枪打死你。”甘川说。
达耳颤抖着起身,咬牙切齿地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放在甘川面前,说:“这上面的男孩叫高峰,现在跟着朗日贩毒。他和你们集团之前的两个女孩儿是同学,一起来的穆雅马。王欣、崔梓涵,你认识吧?”
……
“哥!”季冰跑进烧烤店。
柳之杨立刻起身,给季冰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外面说。
“二位哥哥,”顾考一叫住他们,“一会儿来吃晚饭吧,我准备了超多烧烤和啤酒。”
季冰看向柳之杨。柳之杨笑笑,“好。”
二人来到一处人来人往的菜市场,确定周围没人偷听,季冰才说:
“联系了,昨天系统确实被攻破了。但是黑客只得到警员的普通资料,我们的档案早就加密过,他们没拿到。”
柳之杨松了口气,也就是说,甘川只是怀疑,他没有实质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