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川说着,眼神里什么东西破裂开来。可他很快隐住,笑了一声,“不重要了,亲爱的。坐上来。”
柳之杨拒绝。他不想变成甘川发泄的工具。
看着从身上起来的柳之杨,甘川也没留,只拿起手机,拨通小武的电话:
“喂,去把高峰的尸体接回来……丢进湄公河……算了,先剁碎了再丢进去,不然鱼……”
柳之杨拽住甘川的衣领,用嘴堵住他的话。
甘川眉毛一挑,挂了电话。
“我坐,我坐。”柳之杨喘着气,低声说。
他从茶几柜里拿出凡士林,正要起身去浴室,又被甘川抱了回来。
“就在这里,当着我的面,自己弄。”
还没完全坐满,柳之杨的腰就塌了下去,他杵到甘川脑后的沙发靠背上,痛苦地呼吸着。
但很快,真丝睡衣就顺着柳之杨肩颈滑下,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,随着波浪起起伏伏。
一连数天,甘川回来后只有这一件事。
并且越来越过分、时间越来越长。
柳之杨常常要到第二天下午才能醒来,没歇多久,甘川又来了。
一次间隙后,甘川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丢给他,走到阳台上,点起烟。
柳之杨强撑着起身,勉强捡起纸。
是向华国交接遗体的文书。
他松了口气,重新趴回凌乱的床褥深处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。
发丝被汗水濡湿,凌乱地贴在额角。
他一条手臂搭在床沿外,修长的手指无力地垂向地面,指尖夹着那份文书,带着些轻颤。
光滑的脊背露在外面,线条流畅而优美,肩胛骨如同蝴蝶收敛的翅膀,微微凸起。
月光在那片肌肤上流淌,映照出深深浅浅的痕迹,粉与青紫交织,蔓延至腰窝深处,隐没在堆叠的布料之下。
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与暴力混杂后的特殊气息。
甘川吐出一口烟,觉得柳之杨像一尊东方瓷像,被折辱之后反而美丽得惊心动魄,仿佛轻轻一碰,就会彻底碎裂。
文书被拿走,接着手腕被握住,甘川将他翻了个身。
柳之杨的声音再次破碎。
甘川对柳之杨的限制放开了些,允许他下楼走走,但无论到哪儿,都有四个保镖跟在身后。只要柳之杨要离开小区,就会被制止。
一周后,甘川久违地来柳之杨家里吃晚饭。
甘川吃了口菜,问柳之杨:“你吃药了吗?”
他说的是消炎药,因为他要得太凶太狠,柳之杨承受不住,甘川便找了医生开来消炎药。
柳之杨的筷子一顿。
看着这一桌子菜,再看对面低头吃饭的甘川,柳之杨忽然觉得悲哀。
他们上一次坐在一起吃饭,还是过年。
晚饭后,甘川又看了会儿电视,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。
“陈颂被判无期了。”甘川盯着电视,心思却不在电视上,把玩着身边人的耳垂,说。
柳之杨“嗯”了一声,对这个结果,他并不意外。
甘川转头看他。
柳之杨似乎变了些,皮肤更白了、腰更细了、嘴更润了、人也更软了。
甘川前倾,吻住柳之杨。和一开始不一样,现在,柳之杨会下意识地回应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