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烬大人大驾光临,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大殿上,静静伫立着一道黑色身影,黑色阴鸷的气息与周边圣洁光亮的环境相比,显得格格不入。
空无一人的王座上闪出了一道白色身影,接着一道黑色身影紧随其后,只不过很快又消失在了殿上。
“人呢?”沈烬不想跟他多有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“沈烬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啊——”离桑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样的性子,谁能在你那儿呆得住,恐怕你那儿都比我城主府要冷的多吧。”
“我不想跟你叙旧。”沈烬沉着脸,微微眯起了眼。
离桑轻笑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怪不得你身边空无一人呢,哎不对,还有一个人,一个——长得很是水灵的小姑娘,就是不知道,她又能在你身边待多久呢?”
“她呢?”沈烬的语气已经染上了怒意,那双向来沉着的眸子已经不再冷静。
“这么关心她啊——”离桑慢悠悠地说着,手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冰冷的桌台。
“你这样子,我都不想放人了呢。”那双平日里带有神性的眸子此刻明明挂着笑,但笑却不达眼底。
黑色的藤蔓破空而出,瞬间将离桑和他身后的王座缠住。
谢鎏见此立马现了身,不知从哪儿拔出一把刀来指向沈烬。
沈烬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讽刺一笑:“怎么,你身边只剩下这种废物了?”
被黑蔓缠住的离桑并没有因此失了风度,黑蔓上的尖刺似乎马上就要刺进那白到发光的脖颈里,但离桑丝毫不慌,只是轻仰着头,嘴边噙着笑,淡淡地看着下面的男人。
“沈烬大人,你可要注意你现在的身份啊。”离桑悠悠地开口道,神情染上了担忧,“真是希望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他们知道,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离桑顿了顿,似乎真得在为沈烬担忧,“但是你放心,我只当你是一时头脑不清醒,我不会主动报告的。”
沈烬冷笑一声,“拿他们来压我?离桑,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废物。”
“但你现在也不是正在仰视废物?”离桑没有生气,嘴边的笑意更大了些。
“我是废物又如何,能让鼎鼎大名的沈烬大人仰视我,本座,死而无憾啊——”离桑笑着,将“沈烬大人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神情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蔑视。
沈烬眼眸沉了沉,缠着离桑的黑蔓缓缓移动,更紧了些,有几道尖锐的尖刺已经刺进离桑的皮肤里,渗出红色的印记。
离桑笑着,整个人显得格外妖冶,像是悲悯的神被拉下了神坛,染上了血腥与杀戮。
谢鎏眼神一凌,操起手中的剑便冲向沈烬。
沈烬看都没有看他,一个摆手便将谢鎏死死压制在了原地。
谢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但也只能无能为力看着沈烬一步步向着离桑逼近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她人呢?”
沈烬眼神凌厉,杀气渐显,一步一步踏上台阶,逼近离桑。
离桑笑出了声,看向沈烬的眼神带上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沈烬,你还是……”
“鬼差大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