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尔瓦和弗莱娜焦急的看著浓雾之中的战场,不知道该不该衝进去。
她们的战母瑟庄妮在一马当先地消失在水雾中后,那本就滚烫的水蒸气更是剧烈的扩张,让周围没有臻冰武器护体的劫掠团战士们束手无策。
不只是他们,甚至那些瑟庄妮的亲兵,向来战无不胜的居瓦斯克野猪骑士们,现在也只能远远的避开那些灼热的蒸汽。
如果不是钢鬃时不时还在浓雾中传出吼声,他们真的要担心瑟庄妮葬身此地了!
“这是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发现索尔瓦突然离开后,从队伍后方一路跑到前面的塞拉斯,目露惊讶的望向前面不属於凡人的战场。
他看向索尔瓦,想了解眼下发生的情况,但是女萨满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塞拉斯的问题。
“战母大人呢?”
塞拉斯转头又去问身旁的冰裔战士。
“战母大人在其中作战。”
他身旁的冰裔战士虽然態度不怎么好,但是却诚实的回答了塞拉斯的提问。
说完之后,对方还打量了一番塞拉斯,似乎在思考些什么,转身走到了弗莱娜和索尔瓦身旁悄声耳语。
“作战?”
塞拉斯没有去深究。
他有点难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水雾——那翻涌著热浪的雾气根本不需要针对谁,就能让所有置身其中的生灵被瞬间烫伤。
战母瑟庄妮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作战?
他忽然对自己一开始琢磨的“鷸蚌相爭”的计划有些迟疑了。
能够无视这样可怕环境的瑟庄妮,真的是那个霍尔·格雷能够应对的吗?
会不会到时候两人碰上了之后,德玛西亚的贵族会被凛冬之爪的野蛮人顷刻间撕碎,自己那本古书再也拿不回来了……
“你!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温血人!过来!”
就在塞拉斯暗自思忖的时候,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。
他抬头一看,发现就是方才自己顺口询问的那名冰裔战士。对方站在索尔瓦和弗莱娜身边,他们三人都在看著自己。
“有什么事。”
塞拉斯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,但还是朝著三人走了过去。
自从和瑟庄妮达成了那个“用书换地位”的交易之后,塞拉斯在凛冬之爪部落里的身份,就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开始“侥倖活下来的温血人”了。
劫掠团的其他人虽然不说,但是无形中都对塞拉斯尊敬了一些。
可是现在那个冰裔战士不仅直呼自己“温血人”,而且还表情严肃的与索尔瓦和弗莱娜站在一起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……
“温血人法师,塞拉斯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眼下的情况,战母在为部落而战斗,而我们却无法参与其中。”
“蒸腾的热流过於灼热,恐怕只有魔法能够隔绝。”
这次开口的是弗莱娜。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塞拉斯好脸色看,现在更是严肃到让塞拉斯心里发怵。
“是这样的,所以……?”
“所以我们一致决定,让一位拥有魔法的法师进去帮助战母大人。”
弗莱娜眯起眼睛盯著塞拉斯,身子不自觉的向前倾,给足了压迫感:
“你就很合適!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