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夏一顿,冲他扬起一个笑:“你是小脑被人吃了吗?”
“哦。”沈礼聿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怎样的蠢问题,讪讪应了一声。
“就这么结束了?”有人讶异。
“不知道死了没。”
“该死了吧。”男声漫不经心,“让她逃了一回,难道还能再逃一次不成?更何况,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,威胁也不是很大。”
立马有人反驳他:“那你行你上?我就不信了,把你扔进那个装了炸弹的密闭空间里,几周后你还能全须全尾走在大街上。”
“说不定只是运气好。”那人弱弱反驳道。
但仅仅只是运气好这一点,不能说服众人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换做他们上,就算还能全须全尾出现在街头的监控里,也会在第一天就被瞿老发现踪迹,然后抓回监狱。
更别说出现在这底下——
要不是控夏,他们中间一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,原来新城底下还藏着这样一个地方。
“监控到这里就断了,不过我看也悬,不会真又给她跑出去了吧?”
这时,控夏听见那个负责人开口:“她们不能活,也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语气相当笃定。
不过没有人接他的话。
“到时候怎么跟瞿老交代?”有人问。
负责人说:“就如实说,可惜这次用的是蚀骨水,连骨头都留不下,不然可以带点残骸回去给瞿老,让他心安。”
依旧没有人理会他。
除了他之外,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经历过上次的爆炸事件,知道瞿老对这次有多重视。
如果只拿一个有头没尾、看不见那个女人完整死亡过程的监控录像递上去,怕是交不了差。
这样的惨案已经发生过一次,瞿老绝不会允许它再次出现。
“话又说回来,这次的计划是谁提出来的,怎么用了这种算得上是‘生不见人、死不见尸’的办法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最后齐齐扭头,对上负责人的视线。
“是我提的,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没怎么。”
负责人看他们又齐齐扭过头,看样子像是舒了一口气。
他十分不满。
这些人不听他的话就算了,还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,下次见到瞿老,必须得请求他给自己换一些人过来才行。
咬咬牙,负责人不想再和这群人呆在一起,大跨步往外走,"砰"地一声,砸上门。
“嘁,有什么好不满的。”
“无所谓咯,反正是他去和瞿老交差,这个蚀骨水的法子也不是我们提出来的,和我们无关。”
“看看过几天这家伙还能不能这么神气。”
落井下石的话说完,他们又开启另一个话头。
控夏听他们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说多了,耐性已经严重不足,但还是默默听着,看这群人聊着聊着能不能说出一些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?你们有人知道吗?”
“这还不简单,你们难道不知道,这个女人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吗?”
谁?哪两个人?
控夏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另一个人开口。
这个男声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:“开在中央广场附近的那家会所,里面可是有好多可爱的小男孩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