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把这个不知名物品递给控夏,上面还沾了灯泡眼的涎水,散发着幽幽恶臭。
控夏面不改色的接过,转着圈观察了一遍,也没看明白这是什么。
豆豆眼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,她对手上拿着的东西显然没有概念,急得嘤嘤叫。
但很遗憾,它能听得懂控夏的指令,对方却不能从它万年不变的嘤嘤声中,掰扯明白它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控夏忽然福至心灵,摆弄的手停下,低声问:“这跟外面的东西有关?”
豆豆眼当即激动地蹭她,控夏就知道她猜对了。
这看起来实在很奇怪,控夏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玩意,只好先收起来,手指点了点豆豆眼的头:“在这里面好好休息。”
然后率先矮下身子,出了笼子。
她身后跟着沈礼聿,两个人一出来,笼子出现的那点小缝隙立马消失,紧接着,整个笼子都被提拉上去,带着两只怪物一起消失在他们视线范围内。
控夏问:“去哪?”
女人已经不复刚才破防的样子,懒懒道:“别担心,它们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。你们跟我来。”
控夏和沈礼聿齐齐跟上,前面的女人却停下脚步,朝他们转身。
“差点忘记了一件事……”她冲着控夏伸手,言简意赅道:“刚才那只小怪物给你的东西,给我。”
控夏没有丝毫犹豫,把它放到女人手上。
灯泡眼的口水实在太多,控夏捏着转了那么多圈都没有转干它,现在带着黏糊糊的触感完全覆盖在女人手心。
她面色一僵,差点甩手把它扔了。
知道是控夏故意的,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绢,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该不知名物体,借着余下的部分擦了擦手心,皮笑肉不笑道:“希望你等会也能这么听话。”
控夏冲她一颔首,示意自己会的。
女人冷哼一声,把手上的东西包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控夏两个人跟着她七绕八绕,绕了许久都没到地方。
保持了一路安静,她第一次开口问:“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?”
“怎么?”女人嗤笑一声,“就算只有我一个人,你也别想杀了我夺取控制权,这里面你可不比我熟,到时候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——启动自毁程序就不好了。”
说完,她状似不经意问:“有人在追杀你?”
有人在追杀你?
听起来很针对的问句。
控夏眼珠动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矢口否认:“没有。”
听到她的否认,前面的女人没声了。
但是控夏了解她,知道她绝对不是无的放矢,随口一问。
说不定在他们来之前,还有别的人造访过这里。
根据女人的问题,控夏猜测,她跟先前造访这里的人,并没有打过交道。
更大的可能性是延续了她一贯的作风:不动声色的观察。
就是因为这次女人把他们放进来放得太快,没有先前率先把人晾着、先晾上个两三天再高高在上地给个回应的作风,控夏才没想到居然是她一个人镇守在这里。
不过仔细想想却又合理。
以她的能力,要是失去这块阵地才是疯了。
思绪收回,控夏又开始考虑女人先前说的话。
她这次思考地更加全面,开始往“追杀”两个字上琢磨。
据她所知,目前除了雏鸟计划和他们之外,还没有人能踏出城外。
排除掉其他不可能因素,只能是因为雏鸟计划出城的人。
……他们都能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?
那是否有进入那片生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