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很多年没有再下手动过这些东西了,沈礼聿小心小心再小心,害怕自己生手把这里仅仅的五个通讯器给搞坏了。
但出乎他所料,之前的工作经验都还在,虽然没有达到在职时的熟练,起码捣鼓这些东西还能起到作用。
比起他之前没离职前那些精密仪器,这个通讯器算不上什么,唯一一点棘手的就是——这些通讯器构造简单,但里面有预防机制,一旦构造发生改变,通讯器就自动锁了。
相当于报废。
沈礼聿盯着旁边已经被锁的一个通讯器,用袖子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,又小心翼翼的拆开下一块。
“都拿来了。”阮英说:“我拿上来之前点过一边,有些耗材多拿了一点,应该没有漏的,你需不需要过一遍眼?”
“不用。”控夏早就拿了材料跑到另一边,手上动作着,头也不回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这话听得阮英嘴角高高挂起。
她费了好大劲压下嘴角,走过去,高贵冷艳道:“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控夏看她一眼,把手上已经绑好的东西递给她:“照这个来,把那里全部都绑完,等会全部拿给我。”
阮英没有异议,她接过来,走回去的同时在研究,等到地方,她已经研究明白了。
虽然觉得这个造型有点奇怪,但她也没有问出声,因为知道控夏不会回答。
好歹是从小从军营里混出来的,阮英速度很快,几分钟就能全部搞定。
她轻轻松松把那一堆全部拢在一起,然后放到在忙的控夏身边,朝她吹了声口哨。
特别轻佻。
控夏面无表情偏过脸,盯着她,张张嘴。
本来想嘲讽嘲讽她,余光撇到脚边那一堆已经是半完成品的材料,到嘴边的嘲讽愣是忍了下来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她嘴角挂了一抹笑,特意腾出手拍了拍阮英的肩。
虽然力气故意有点大,但阮英这个二傻子显然完全没有感觉到,只是轻佻地冲她又吹出一声悠长的口哨。
看来是故意的。
控夏嘴角的笑完全被她贱没,恢复了面无表情,脚却极快地冲她脚踝那块扫。
力道极重。
对方很明显有所防备,往后一跳,躲开了她的大部分攻击。
——当然还有小部分没躲开。
虽然她并没有被控夏绊倒,但脚踝前部分还是被控夏脚尖扫到一点,立马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嘶……你下手真狠啊你。”阮英抱怨道:“不就是跟你玩玩嘛,干嘛那么严肃,你至于吗。”
“你话真多。”控夏说。
阮英在她背后暗暗瞪了她一眼,看见她有转过来的趋势,立马连爬带跑地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很快她又生龙活虎地开始跳。
“就这样就行了吗?”阮英问。
她不是很信任地上下打量这个信号站,感觉它连个半成品都算不上。
控夏拍开她的手,语气不虞:“手别贱。”
阮英就不敢再碰了。
这不妨碍她继续上蹿下跳的围着控夏和信号站转,看控夏没有理她的意思,终于安分了点。
控夏在调位置。
她用的是自己的通讯器,先是给程借景发了信息,看见发出去的消息前端有个圈在转就知道不好。
“接收不到啊。”控夏道。
她看发不出去就没再继续发,用力把“信号站”拔起来,换了个角落放。
刚才那个地方,控夏能从那里看见联盟大楼。
她还以为靠近一点信号更好,没想到一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