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倚在椅子上,希寧美眸半眯,尾巴在背后翘起。
“你还想离开?”
陆沉瞟了一眼希寧,半开玩笑的说道。
“我可不捨得一个机械师自己跑路了。”
机械师在荒原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相比之下领主更多的是给予一个能安稳发展的环境。
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领主的身份会比机械师这种更加高贵,但陆沉不打算像其他领主那样不把其他人当人看。
无论什么时候,內部的稳定都是最重要的。
不然面对危机的时候被自己人背刺一刀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而且这些天和希寧的相处中,陆沉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关於领主的情况。
像他这样对领民几乎没有压迫的领主,在荒原上非常罕见。
甚至在很多领主的认知当中,这种领主只是那些奴隶的一番幻想罢了。
只要维持现在这种状態,遇到其他如希寧这样有价值的人才时,他能占据很大的优势。
至於那些奴隶,陆沉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有矿机之类的机械,想要保证自己的资源获取很容易。
身边有希寧在,不怕之后没有高级机械可用。
正思索著,一阵细微的鼾声吸引了陆沉的注意力。
转头一看,希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在座位上睡著,大衣滑下大半,露出光滑的肩膀和胸前的饱满。
“嘖。”
拿起大衣,陆沉给希寧披好。
深夜湖边的气温不高,万一著凉生病,车里可没有药品用来治病。
当然,免不了多看几眼。
但也就是这个动作,不仅让陆沉错过了那道在城市废墟中一闪而过的黑影,也没看到希寧嘴角微微掀起的笑意。
领主大人,果然很不一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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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废墟,监狱。
浓烈的火药味道充斥著整条通道。
一处变形的铁门后,忽然伸出一只满是脏污的手。
那只手在门上摸索一番,摸到一根被炸断的铁棍,忙牢牢抓住,废了一番力气才將铁棍拿进铁门中。
把铁棍当作撬棍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了许久,才勉强打开一条足够人同行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