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带著几分邀功的语气继续说道:“父亲知道甄家在河北地面上的实力,特意让我来通报一声,还请甄家多准备些粮草和药品,送到乌巢去。”
“那里是我军的粮草重地,有了这些物资,定能一举击溃曹军!”
张氏心中一动,这正是巴结袁家的好机会,她连忙笑著应道:“二公子放心,此事关乎重大,我们甄家定会全力配合。”
“粮草和药品,我这就让人去筹备,保证按时送到乌巢,绝对耽误不了大军的事。”
袁熙见状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还是老夫人爽快!有甄家相助,何愁曹操不灭?”
“到时候我必然会在父亲面前多多给甄家美言几句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甄必身上,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,试探著说道:“既然正事说完了,外面天气正好,不知可否让甄小姐陪我到园里散散步,赏赏景致?”
张氏和甄儼对视一眼,虽不情愿,但也不好拒绝。张氏对甄必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宓儿,你就陪二公子去走走吧。”
甄必心中一百个不愿意,但母命难违,只能起身,低眉顺眼地说道:“是,母亲。”
袁熙见状,喜不自胜,连忙起身跟在甄必身后,往园走去。
刚进园,袁熙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假意欣赏著周围的草,嘴里说著一些附庸风雅的话。“这牡丹开得真是娇艷,不愧是甄府的名,就是不一样。”
甄必只是淡淡地点头,並不搭话,脚步也加快了几分,想儘快结束这场散步。
可没走几步,袁熙就原形毕露了。
他见四周没有旁人,突然加快脚步,一把抓住了甄必的手腕,语气轻佻地说道:“宓儿妹妹,你长得可真美,比这园里的好看多了。”
“你若是从了我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权势!”
甄必被他抓得手腕生疼,心中又气又急,用力想甩开他的手,怒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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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子请自重!”
袁熙却不鬆手,反而得寸进尺,另一只手就要去搂甄必的腰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自重什么?你早晚都是我的人,现在亲热一下又何妨?”
甄必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她虽为女子,却也学过一些防身之术。
只见她猛地抬起一脚,狠狠踹在了袁熙的小腿上。
“哎哟!”袁熙没防备,被踹得痛呼一声,手也鬆开了。
他踉蹌著后退了几步,捂著小腿,恶狠狠地盯著甄宓:“你敢踢我?”
甄必后退几步,与他拉开距离,冷冷地说道:“二公子若是再无礼,休怪我不客气!”
袁熙看著甄必怒视自己的模样,非但不生气,反而觉得更有味道,他舔了舔嘴唇,放下狠话:“好,好得很!甄必,你等著,我迟早要得到你!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说罢,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了园。
甄必看著他离去的背影,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。
甄必回到大厅时,眼眶依旧泛红,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张氏和甄儼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皆是一紧。
“必儿,怎么了?”张氏连忙起身迎上去,拉著她的手关切地问道。
甄必再也忍不住,將刚才在园里袁熙轻薄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声音带著委屈和愤怒:“他————他先是抓著我的手腕不放,还说些轻薄的话,后来竟然想动手动脚,我实在没办法,才踢了他一脚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甄儼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脸色铁青,“这袁熙简直是欺人太甚!我们甄家好心待他,他竟敢如此无礼!”
张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她紧紧攥著拳头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真是个混帐东西!袁绍身为一方梟雄,怎么会生出这样无能又好色的儿子!”
骂完之后,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