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我哭了,你们呢?我一个两百斤的猛男,现在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这才是真正的铁汉柔情啊!”
“楼上的,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减肥——”
“这游戏——也太会了吧?上一秒还让你哭得撕心裂肺,下一秒就让你笑得前仰后合。我的情绪,就像过山车一样,被陆总玩弄於股掌之间。”
“你名字叫什么?”玛蒂尔达止住笑,好奇地问道。
“里昂。”里昂边回答,边端起桌上的牛奶,喝了一大口。
玛蒂尔达托著下巴看他。
“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。”
“噗———咳咳咳!”
里昂差点没被嘴里的牛奶给活活呛死。
直播间弹幕被“哈哈哈哈哈哈”刷屏。
他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有其他家可以求助吗?”
玛蒂尔达摇了摇头。
趁著里昂去厨房拿纸巾的空档,玛蒂尔达的好奇心,驱使著她,走向了那个总是被里昂放在墙角的陈旧皮箱。
她打开了箱子,然后,呆住了。
箱子里,没有衣服,没有杂物。
只有一把把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、被保养得一尘不染的—杀人工具。
手枪、步枪、狙击枪、消音器、炸弹、匕首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天鹅绒的衬垫之上,像一件件艺术品,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。
“昂,”她缓缓地转过身,声,带著丝颤抖,“你究竟—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里昂拿著纸巾走出来,看到她打开了箱子,他没有丝毫的意外,只是平静地回答:
“清道夫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,我清扫的不是大街,是人间。“
“你是职业杀手?”玛蒂尔达秒懂,眼睛瞬间亮了,“太酷了!你谁都可以对付吗?”
“不杀女人和孩,”里昂摇了摇头,“这是原则。”
“雇你——杀掉那些杀了我弟弟的渣,需要多少钱?”
“一个人头,五千美金。”
玛蒂尔达被这个数字震惊了,她尷尬地咬了咬嘴唇。
“这样好不好,”她抬起头,“我为你工作,作为交换,你教我怎么杀人!
99
“我为你打扫屋,出门採购,我还会为你洗衣服!”
里昂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