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他。”
夫人却是挥了挥手,打趣道,“这混小子,跟一个歌女纠缠不清。正被他爸禁足呢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“大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在所难免。”
“大公子风流倜儻,哪个女人不喜欢呢。”
……
眾人一瞬间便又活泛了起来。
只有夫人对面的女士,静静地听著,没有插嘴。
孔总管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又指了指下面。
孔大公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,拉著孔总管走进了自己的臥室。
孔总管刚把门关上,大公子又叫了起来。
“枪啊,赶紧把枪找回来啊。”
好在他知道把声调压了下来。
总管只能先敷衍著,“那两个嘍囉正在审,应该快有消息了。”
两个嘍囉就算知道枪在哪,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得到的。
“还有件事,大公子你可要小心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!”
大公子很是不耐烦,现在他已经够糟心的了。
“刚刚军统那边来了电话。”
孔总管斟酌道,“天香楼的杜若芳,好像跟日碟有牵扯。”
“嗯?”
大公子一听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真是人倒霉了,喝凉水都塞牙。
先是枪丟了,现在自己隨便睡了个窑姐,还能跟日碟扯上关係?
枪的事或许他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。
但日碟这种事情,不需要他父亲表態,他自己就能意识到严重性。
蒋公对“勾结日寇”这种事,那可是没有一丝商量余地的。
现在淞沪还竖著一个汪偽政府的牌子呢。
“让军统的人来见我。”
……
就这样,李寒州还没从周志乾办公室出来,周志乾便接到了孔总管的电话。
电话里头,让李寒州现在就去一趟孔家。